广西城。

 一连几日,耿依依就是不招,急坏了方海。

 “二爷,耿依依乃是耿良之女。”

 “广西与福建遥隔千里。”

 “想必其秘密来此是有要事相商。”

 “还望二爷法外开恩啊!”

 朱樉脾气上来,没好气道:“开什么恩?”

 “挨打的可是开国功臣的儿子。”

 “传出去,岂不让人轻慢了我大明的国公?”

 “此事不许再议,违命者斩!”

 方海无话可说,只好暂时告退。

 天牢里,耿依依惬意品尝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炸串,对身后捏肩的丫鬟嘟囔着说:“不能重点么?没吃饭啊?”

 丫鬟只好加大力气。

 “对对对,这才对嘛!”

 耿依依翘起二郎腿,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这可把门外的狱卒看呆了。

 自从改朝换代以来,他们一直在此担任狱卒。

 凡是进到此地的,不死也得脱层皮。

 今天他们算是开了眼了。

 原来还能有人在天牢里享受。

 甚至比外头还要吃香。

 “好吃么?”

 门外响起声音,狱卒吓得要跪,被朱樉拦住,打手势让他们离开。

 耿依依听声音就知道朱樉来了。

 急忙跪下行礼。

 “免了免了!”

 “本王问你,你来这里到底所为何事?”

 “走亲戚!”

 “放屁,福建和广西相隔两千多里地,你们耿家人都是跑马拉松的啊?”

 “殿下不信,民女无可奈何。”

 “你......来啊,给我撤了炸串、丫鬟!”

 耿依依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殿下下一步是不是要侮辱民女呀?”

 “民女农家出身,不在意礼义廉耻,来吧,尽情的蹂躏吧!”

 说完,直接起身张开双臂。

 看表情,竟有些许期待。

 靠。

 这可是明朝初期。

 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开放的女人?

 朱樉开了牢门,进去后把耿依依按在地上,让一旁丫鬟帮忙脱了鞋。

 “说不说?”

 一边说,一边挠痒。

 “哎呀呀呀,痒,好痒,殿下饶命啊,哈哈哈,我最怕痒了!”

 “赶紧说,不然......”

 朱樉从怀里拿出一根羽毛。

 “别别别,我说我说!”

 朱樉这才放开耿依依。

 “福州府山民近来劫掠沿途,想必有造反之意。”

 “民女奉父命请广西都卫指挥佥事周谊调兵去助。”

 朱樉仔细一想。

 广西城好像是有个叫周谊的。

 好像出去办事了没回来。

 想必这也是为何这姑娘迟迟不走的原因。

 但话说回来。

 福州山民要造反,你跑广西求援干嘛?

 两省也不挨着啊!

 “本王知道了。”

 说完,朱樉转身便走。

 耿依依跟着要走。

 不想朱樉刚出牢房,便十分丝滑的将牢门关上。

 耿依依:“???”

 “还想出来?”

 “不说清楚是谁指使的,本王绝不会善罢甘休!”

 看着朱樉远去的背影。

 耿依依别提多无奈了。

 说个屁啊说。

 事情不是明摆着嘛。

 李景隆偷了我的裤腰带。

 我揍了他一顿。

 就这么简单!

 等等。

 这事儿好像确实有人指使!

 “殿下,我说!”

 朱樉回头道:“谁?”

 “大明二皇子秦王殿下!”

 “滚滚滚!”

 朱樉扬长而去。

 不久,汪广洋绕道广西,来见朱樉。

 朱樉一愣。

 差点忘了,今年正月汪朝宗被罢相了。

 于是让汪广洋来见。

 行了礼,汪广洋屏退周围人。

 “陛下口谕!”

 “圣躬安。”

 “朕安。秦王朱樉,你要是再不回金陵,小心咱把你屁股踢成四瓣!”

 朱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住。

 毛骧果然在自己身边安排了锦衣卫。

 “谨遵圣旨。”

 朱樉起来后,凑到汪广洋身边道:“怎么着,我听说胡惟庸要当丞相了?”

 汪广洋咬牙切齿道:“二殿下莫要谣传,没有的事!”

 没有的事?

 这会儿要是往你嘴里倒杯豆子。

 你能一秒内磨成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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