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如实说出耿良的名字。

 “福建行省参政是谁?”

 “恩师您忘了么,是原户部尚书海渊啊!”

 李善长攥紧信。

 “这个海渊,真是不想活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诉我!”

 胡惟庸有些愣神。

 “恩师,何以见得?”

 李善长白了胡惟庸一眼。

 “朝圣,都要当右丞相的人了,说话就不能过过脑子?”

 “信上说山民用我儿威胁福建参政,这说明海渊知道实情,却不派人来问来龙去脉。”

 “分明......”

 李善长没有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