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不喜欢被人太过于照顾。”王敏叹了口气:“我是个dú • lì 女性,我更希望我俩能够一起维护好这个小家庭。”

 有时候照顾太过,不免叫人觉得负担过重。

 “其实没必要思考那么多,每个人的婚姻都是不一样的,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跟大哥说,他是个开明的人,不会因为你提了意见就不高兴,不然的话,早些年就给沐戈壁气死了。”

 王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显然,在姚家那半个月,她对那俩兄弟的相处模式也是了解的。

 无非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过沐大哥的脾气确实很好就是了。”王敏提起沐胡杨的时候忍不住红了脸。

 果然是新婚夫妻啊。

 鹿仁佳忍不住在心底感叹,这种害羞的情绪仿佛从来没出现过她和沐戈壁之间,毕竟两个人都很直白,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那么多的情思纠结。

 “对了,你的户口转过来了么?”鹿仁佳又问。

 “转过来了,这边打电话到下河村那边,那边什么也没敢说,赶紧就把户口和证明给寄过来了。”

 下河村也没想到,王敏的反应居然这么迅速,只一个冬天的时间,就成功找到了一个军人嫁了,而且级别还不低,直接随军来了。

 这叫下河村的村长心里很不是滋味。

 以前王敏在的时候,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有人看,要是有妇人生娃,哪怕不做什么,只在旁边看着,都叫产妇安心许多,如今是什么都没了。

 一时间,村长情绪都有些不好。

 而比村长情绪更不好的则是那些知青们。

 没错,王敏走了,本以为卫生室空出来了,他们就有机会了,结果村长直接把自己女儿送去做培训,回来接手了卫生室,反倒是他们,以前还能跟着王敏蹭卫生室的炉子用,现在就只能在知青院里吃大锅灶了。

 “也不知道她们现在后不后悔。”鹿仁佳冷笑一声。

 她向来看不起背后捅人刀子的行为。

 而下河村那些知青,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算了,不说她们了,现在一别,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面都不知道,何必太挂在心上。”王敏是个豁达的,一旦离开了下河村,曾经那些仇恨也就烟消云散了。

 “我和你不同,我记仇着呢。”鹿仁佳龇牙。

 王敏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羡慕得神色来。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忙活,等到田雪和周大夫两个人手拉手回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周大夫一进门,就看见了将近两年没见的女儿:“小敏。”

 一声呼唤,眼睛已经红了。

 “妈。”

 王敏看着周大夫难得的情绪外露,不由自主的也红了眼圈。

 周大夫不好说自己已经知道了王敏在下河村的遭遇,她怕田雪不知道这事,自己戳破了,反倒叫女儿以后在婆婆跟前难做人,但好久之前从儿子口中听说的遭遇,此时却又鲜明的涌上心头,最终,化为了无尽的心疼。

 她知道,这个孩子以前是被忽略的,但不代表她不爱这个女儿。

 她懂事,安静。

 甚至连下乡,都是她主动要求的。

 谁也不知道,当她接到王洋电话得知王敏遭遇的那一瞬间,她是多么的难受,难受到差点在手术台上犯错误,也幸亏她经验丰富,才没有失手。

 母女俩抱在一起都没说话。

 其他人也没有打扰。

 一直到王洋开口说道:“好了,大喜的日子。”

 周大夫这才吸了吸鼻子,松开手,摸摸王敏的头发:“好好,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咱们都不谈以前的事。”

 “对嘛,我和小敏可是做了不少菜呢。”

 鹿仁佳出来活跃气氛:“在路上的时候我就觉得周姨人好,谁曾想,咱么居然是一家人。”

 王敏发现鹿仁佳果然很自来熟。

 挽着周大夫的胳膊,姿势比她还要熟练。

 “咦,这不是胡杨上次带给我吃的卤干子么?”王洋这会儿已经凑到桌边去了,看着桌上的卤干子满脸惊喜地回头看向周大夫:“妈,这个好吃着呢,还有这个云丝,胡杨说是他们县的特产。”

 “其实就是家里做的。”

 沐胡杨提起这个可就不谦虚了,指了指鹿仁佳:“我们县的豆腐厂现在是我弟媳负责的,和云丝的烘干房也是她设计的,这一次来军区,也是为了给咱们部队送云丝来。”

 “真的啊。”

 周大夫也很愕然:“我说你们送货送什么货呢。”

 “吃饭吧,咱们能聚集这齐也算难得。”沐胡杨招呼大家伙儿坐下,自己则是去厨房拿了一瓶酒来:“咱们大伙儿喝一杯。”

 “应该的。”

 王洋跟着后头热场子:“正好明天我不上班,正好可以喝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