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众人不一的神色,令史昌微微摇了摇头。

 他开口道:

 “按大秦律令,审判案件,需逐步进行。”

 “因为是模拟,也就直接省去了‘告诉’‘定名事里’‘讯狱’‘笞掠’等环节,直接来到‘读鞫(ju)''‘论’的环节,现在我来宣读鞫书。”

 “鞫曰:甲害乙于野,审。”

 “十二月癸亥,狱史‘昌’论:甲害人,定杀!”

 “与谋者,论黥为城旦。”

 “不援者,当赀二甲。”

 “......”

 秦落衡静静的听着。

 具体审案的过程,他不是很了解,令史昌也没有细说,但昌所说的‘鞫书’和‘论’,他听懂了。

 鞫书就是:甲在荒野杀了乙,经审讯属实。

 论就是宣读判决。

 甲shā • rén ,被判处死刑。

 跟甲合谋shā • rén 的,在被脸上刺字涂墨后,罚为城旦。

 见有人行凶,但未出手援助,要被罚二甲。

 出手相助的,则会获得嘉奖。

 随后。

 众史子依次上前,令史昌也依次宣读了众‘史子’的判罚。

 “讲不援,赀二甲!”

 “敢不援,赀二甲!”

 “赐不援,赀二甲!”

 “......”

 “文昭不援,赀二甲!”

 “沈顺不援,赀二甲!”

 “......”

 “阆与谋,黥为城旦!”

 “秦落衡......赏二甲!!!”

 随着宣读结束,室内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对目下这判罚产生了深深的质疑,因为除了阆跟秦落衡,其他人一律都是不援,赀二甲。

 无一例外。

 他们都对这判罚不服。

 文昭、沈顺两位儒生,更是当即起身,愤愤不平道:

 “昌令史,你这判决明显不公,我们的选择跟其他人那里相同,他们的确是不援,但我们何曾不援?我要乞鞫!我要求重审!”

 “你这判罚分明是在刻意针对。”

 “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