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弋连忙拜首,高声道:

 “陛下万年!”

 “大秦万年!”

 嬴政并没有把宫放在心上,转头问起了秦落衡的近况。

 弋答道:

 “回陛下。”

 “秦落衡已于昨日将户籍更换为了弟子籍,也于今日去到学室上课去了,期间并无任何异常。”

 “不过......”

 弋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秦落衡昨日更换户籍时,华聿无意间撞到了,他似乎对秦落衡户籍的变更有质疑,这两天刻意去调查了秦落衡的情况。”

 “他应该猜到兰池的事了。”

 “陛下,您看?”

 “兰池?”嬴政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寒意,“他跟秦落衡见过面了?可有说什么?”

 弋回答道:

 “回陛下,华聿并没有直接跟秦落衡见面,他只是今天去学室暗中看了一眼,期间秦落衡并没察觉,两人之间目下还没有交集,私下也没有说过话。”

 嬴政眉头紧皱,冷声道:“暂时不用管华府,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另外。”

 “严查秦落衡信息泄露一事。”

 “凡是泄露秦落衡消息的官吏,无论是丞相府的、还是廷尉府的、亦或者只是咸阳户曹的官吏,一律依法查办。”

 “朕的眼里不容沙子!”

 “臣遵令。”弋连忙道。

 嬴政点头,挥手道:

 “下去吧。”

 “秦落衡的事到此为止。”

 弋道:

 “臣定替陛下守口如瓶。”

 “臣告退。”

 大殿重新恢复了宁静。

 “华府?希望你们不要在让朕难做,不然.......”嬴政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很快。

 嬴政就收回心神,继续批阅起了奏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