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晕头了!”

 华阜一屁股坐到地上,低声喃语道:“莫非当年真的另有隐情,斯年其实根本就没死,他只是失踪了!”

 “这......这......”

 屋中。

 久久无话。

 ......

 翌日。

 天微亮,秦落衡就起床了。

 吃完早饭后,把要用的东西带好,他也是准备下山了。

 不过这次下山多一人。

 薄姝也要下山。

 薄姝的身体并没有恢复完全,但她担心家中人担忧,所以在身体有好转后,就想及早回家去。

 关中已经解封。

 这两天陆续有粮草送到咸阳,城中基本不会再出现大规模缺粮的情况,而薄姝的家境也不错,回家还有专人照顾,的确比他这好。

 他直接就同意了。

 他也给薄姝准备了些东西。

 一些干粮。

 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咸阳经过几次大规模迁人,城中人口已近达百万。

 固然城中不断有粮食送进来,但短时粮食缺口依旧不小,若是薄姝家中缺粮,还可以用这些干粮救济一下。

 薄姝因而也没拒绝。

 只是在看到包裹中的一块松墨时,她的脸色微微有点异样。

 秦落衡笑着道:

 “昨天我摘抄书籍时,无意间发现你时不时盯着这墨看,刚好这种松墨我这有不少,就送给你一块,就当做个纪念。”

 闻言。

 薄姝的脸一下红了。

 她昨晚哪里盯着这墨看了,她分明看的是秦落衡,只是这话是不可能直接说出来的,她欠了欠身子,颇为羞涩道:

 “多谢公子相赠。”

 “小女子定会好好珍藏。”

 秦落衡微微额首。

 他把屋门锁好,拎着两个行李,带着薄姝下山去了。

 半个时辰后。

 两人分别在长阳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