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学的并不算很吃力。

 秦落衡在摆了阵算筹之后,忍不住在心中狂暴:

 “母婢也!”

 “等我有时间,一定要把纸张弄出来,不然天天摆这些小棍,早晚有一天我要神经衰竭,太折磨人了。”

 “还有这除法!”

 “我就不信了,我连微积分都能看懂,还参透不了你?”

 学室内一片肃静。

 令史俭在讲解几个例子后,给众人留了一题, 让他们自己算,他则坐到一旁,看起了竹简,不时拿出算筹摆弄着, 好似上课真的只是例行公事。

 即便如此。

 众人也感觉这课无比漫长。

 终于熬到下课铜锣声响起,众人也不由长出一口气。

 令史俭则是没有丝毫停留,听到铜锣声响起的瞬间,就直接收起摆在案上的算筹,拿起授课的竹简,快步离开了,完全没有多逗留的念头。

 走的无比坚决。

 课后。

 众人瘫软一团,哀嚎不断。

 等将令史俭做的留堂作业完成后,秦落衡也是看起了四周,其他史子依旧眉头紧皱的在桌上摆着小棍,一遍又一遍的计算着。

 见此。

 秦落衡不由感慨道:

 “秦朝的学室制度还真是严格。”

 “经过这种魔鬼课程培养出来的官吏,无一不是能人,全都可以独当一面。”

 “但我若是没记错的话,秦朝握有实权的官吏,都需要进入学室进修。”

 “而且秦朝对私学是明文限制甚至是严格禁止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历史上的萧何和曹参也都曾进过学室?”

 “甚至......”

 “项羽可能也匿名进入过!”

 “只是学室教的东西并不是他喜欢的,所以他才说了那句‘剑,一人敌,不足学,要学就学万人敌!’的话。”

 秦落衡脸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这么说的话。”

 “后面推翻秦朝统治的那些人,很多其实都是秦朝自己培养出来的?”

 “那学室制度算不算在资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