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行文课是在五天后!”

 但很快。

 这略显沉寂的气氛就被打破了。

 阆骂骂咧咧道:“就你这厮知道的多是吧?我们不知道?还需要你提醒?母婢的,我看你就是昨天挨揍挨少了。”

 奋不屑道:

 “切,昨天还不知道谁打谁呢。”

 “我这十八年的摘桃术,是你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能扛得住的?”

 “昨天我只是让你。”

 闻言。

 阆气的哇哇大叫。

 一个虎扑朝奋冲了过去,而奋则一个侧身躲了过来,两人在学室内你追我赶,倒是活脱脱的两个活宝。

 秦落衡安静的收拾着竹简。

 就在抬头的瞬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迟疑。

 他有点拿不准。

 工师贰会不会继续围堵自己。

 昨天他的确通过一些手段,算是戏耍了一番工师贰。

 但这都不是长久之计。

 世上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若是昨天自己进禁苑,还不能打消贰的贪心,恐怕最后还是要用武力保护自己。

 他不挑事,但也不怕事。

 如果对方用强,他也必然会用拳头还击。

 这时。

 秦落衡感觉自己住在禁苑没那么好了。

 若他是住在其他地方,贰等人应该会尾随他到家,到时他完全可以凭借律令做到自卫反杀。

 《贼律》有言:‘无故入人室宅庐舍,上人车船,牵引人欲犯法者,其时格杀之,无罪。’

 而现在。

 他若是搏斗过程中无意杀死了对方,只能按照‘斗shā • rén ’或者‘贼shā • rén ’定罪。

 这一来一回,差别可就大了。

 秦落衡也颇感郁闷。

 “算了。”

 “到时再说吧。”

 “万一这工师见我住禁苑内,不敢对我下手了呢?但如果还敢对我动手,那我就只能让他体会一下,匹夫一怒,血溅三尺了。”

 “我秦落衡亦有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