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突然笑道:

 “我有什么好不甘的?”

 “我才是大秦的长公子,朝中上下有谁不认可我?现在暂且不论这人是不是我十弟嬴斯年,就算是,哪有如何?”

 “我扶苏早已今非昔比。”

 “他也早就不是那个集万千溺爱于一身的十公子了。”

 “我扶苏又有何惧?”

 看着突然自信起来的扶苏,子襄只是缓缓道:“但他是公子目前争夺储君之位的最大对手。”

 “甚至可能是唯一对手!”

 “公子不得不防。”

 “若这人真是十公子,关中氏族必有异动,早前陛下的确把关中氏族打散谪迁到了各地,但那是在十公子薨了的情况下,现在若十公子回来,陛下又会做什么举动,臣不敢妄想。”

 “诸公子中公子早是一家独大。”

 “但即便是这样,陛下依旧没有确立公子为储君,若是十公子真的回来了,那这事可就真的不好说了。”

 “毕竟......”

 “十公子的身份摆在那。”

 “他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人追随。”

 “长此以往,公子只会越来越被动,甚至会再次被十公子骑到头上,到那时,公子再想出手,恐怕也没机会了。”

 扶苏目光阴沉下来。

 他冷哼一声,不置可否道:“你的消息来源只是一份匿名信,这人是不是我那十弟还尚未知。”

 “你这番话是否过于杞人忧天了?”

 “储君有德者居之。”

 “我扶苏身为大秦皇长子,又在朝堂民间素有名望,难道还会怕一个失踪十年之久的十公子吗?”

 “何况他是我弟弟!”

 “我身为长兄,岂有怕的道理?”

 子襄道:

 “若这人真是十公子呢?”

 扶苏目光微凝,他直视着子襄。

 低沉道:

 “那你想怎么办?”

 子襄恭敬的行了一礼,眼中却是闪过了一抹寒光,冷声道:“现在公子的一切麻烦都来源于十公子活着。”

 “但只要十公子死了。”

 “公子这些所谓的麻烦,就全都迎刃而解了。”

 “公子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