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华聿也点点头。

 他看着秦落衡,目光很是满意,随后才道:“我住的地方离这不远,若是不嫌弃,可去我哪稍作歇息,顺便喝点热汤。”

 秦落衡迟疑道:

 “这......会不会不太好。”

 “上吏是狱掾,前面狱掾也说过,要让我们dú • lì 办案,我去你的住所,若是被有心人得知了,难免不会生出想法,到时若我们真的破了案,还会被人认为是狱掾相助,这恐会坏了狱掾的名声。”

 “我看还是算了吧。”

 华聿正色道:

 “我华聿行的端站的正,有人若想恶意揣测,那也非是我能阻止的,我只求问心无愧,若大多世人都信了外界的猜忌、诋毁,那只能说明我华聿过往的品性不能服人,不然何至于此?”

 “受教了。”秦落衡长身一礼。

 华聿却是避开了身形,等秦落衡起身后,才道:“走吧。”

 秦落衡点点头,跟着华聿去了华府。

 临近华府。

 看着高挂在府邸上的‘华府’牌匾,秦落衡一下怔住了,他抬起头,好奇的打量着,他虽然对这些东西了解不多,但也是在城里走过不少地方,但几近没有见到称‘府’的。

 大部分都是‘宅’。

 而且也基本不会真挂上牌匾。

 见状。

 华聿心头微动,他紧盯着秦落衡道:“想起什么了吗?”

 “嗯?”

 秦落衡茫然的回过头,随即点头道:

 “我记得周礼里有记载,好像说府是朝廷重臣才能挂名,华狱掾的家宅能挂府,说明狱掾家世显赫,当是名门望族。”

 “名门望族?”华聿摇摇头。

 随即他举目,望着头上的鎏金牌匾道:“华府的确有过辉煌的过往,不过那是先辈用血汗换来的,我只是享受了先辈遗留下的恩泽罢了,现在的华府早已不复当年。”

 “终究还是子孙无能。”

 “不过......”

 “以后倒也不一定不能光耀门楣。”

 “秦史子,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