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什么证据能让对方辩无可辩,当场认罪呢?”

 阆和奋也沉默下来。

 良久。

 阆试探道:

 “那一千九百八十钱?”

 “但对方既然都抢了,而且也知道受害者报了官,这段时间一定会格外的小心谨慎,我们根本没可能找到,何况现在我们连对方是谁都没确定,就这么盲目的去找,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我看......”

 “还是先确定罪犯是谁吧。”

 “然后把他传讯到狱衙,到时候我们再一审,没准对方心一慌,自己就说漏嘴了。”

 秦落衡点头道: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三人在附近搜了搜,确定再也没有什么发现,也是准备离开了,阆和奋走的是回咸阳的方向,走着走着,他们就感觉眼前的路越来越黑了,回头一看,却见秦落衡举着木柴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两人面露异色。

 秦落衡道:“愣着干嘛?走吧,去乡亭。”

 大秦每隔几公里就会设一个亭。

 这些亭,除了是作为基层的治所,同时还兼作来往公事吏员的驿站,也还担负着传邮文书的职事。

 旬乡作为一个大的乡。

 自然设有乡亭。

 见状。

 阆和奋一愣。

 随即,他们就见到了秦落衡手中挥动的‘符’,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露出一抹异色,连忙追了上去。

 走近。

 阆好奇问道:“秦兄,你这‘符’是那来的?”

 秦落衡道:

 “你们回家后,我遇到了华狱掾,这符是他帮我们弄到的。”

 “我们破案的时间只有一天,咸阳到旬乡的路程其实并不远,但把时间耗费在来回的路程上,实在是有点奢侈了。”

 “我们也耗不起。”

 阆和奋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三人去到旬乡的乡亭,在出示了各自的验传后,也是得以借着这枚‘符’入住进了亭舍。

 在喝了一碗热汤之后,三人直接和衣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