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脸色一变,但依旧死不松口,委屈道:

 “回上吏。”

 “我也不知道其中缘由。”

 “我是三天前忙完事,想出门溜达,那时才发现自己的刀丢了,当时我还奇怪,为什么这窃贼偷东西还只偷一半的,不过这笄刀毕竟是个便宜货,我也没太放在心上。”

 “但既然刀丢了,刀鞘自然也没用了。”

 “我就想着处理了。”

 “刚好同乡的‘仆’看到了,他说很喜欢这个刀鞘,我想反正刀都没了,这刀鞘就送给他算了,反正都是同乡的,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准以后还能有个照应。”

 “但那曾想。”

 “那窃贼这么不要脸。”

 “前脚刚偷了我的刀,后脚就去抢了‘铃’。”说到这,达的脸色也变了,一脸惊惶不安道:“上吏,这窃贼好阴险啊,他这分明是想嫁祸给我啊。”

 “上吏,我是冤枉的,你要替我做主啊!”

 秦落衡不为所动。

 继续问道:

 “你说你是三日前发现的刀丢了,那天正好是铃遭抢劫的时间,那你再给我仔细想想,你是什么时候把刀鞘给的‘仆’?”

 “我要准确时间!”

 达面色一滞。

 他低垂着头,眼神有些慌乱。

 结巴道:

 “我好像......好像是下市(申时),不,是日(日失是未时)日......日中(午时)给的。”日中对应午时,十一点到一点。

 日失对应未时,下午一点到三点。

 下市对应申时,下午三点到五点。

 “我其实也记不太清楚了。”

 秦落衡当场揭穿道:

 “你在撒谎!”

 “我问过你们里典,日中时分,‘仆’跟其他人一样,都还在田地里,你前面说过自己是日失时分才去的田地,间隔一个时辰,你是怎么隔空遇到他的,还把这刀鞘递给了他?”

 “而且......”

 “我问过‘仆’。”

 “你这刀鞘分明是在闾巷给的。”

 “时间也根本不是在日中,而是在下市时分,也就是在案件发生后半个时辰之后,你从始至终都在说谎!”

 “还不快给我如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