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衡眉头紧锁。

 他也在心中暗暗反省,作为一名秦吏,首要的就是秉公执法,他前面的确在进行有罪推定,这实在有些不应当。

 最起码。

 不能表现的那么明显。

 秦落衡道:

 “这确实是我的问题。”

 “现在重新回到案件上,你说前面的只是口误,你其实并不记得送刀鞘给仆的具体时间,我姑且相信,你说你不知道自己的笄刀何时被偷,也不知道为何只被偷了笄刀,我暂且也信。”

 “你前面说你在案发时去找了妻女。”

 “这又是否属实?”

 达稍作迟疑,目光闪躲道:“我确实那天找过妻女,但具体时间我有点记不清了,或许不是那个时间吧。”

 “我也有点不确定。”

 秦落衡额首。

 “既然你不能确定,那我帮你确定一下。”

 “你那天没有找过妻女!”

 “我今天专门去问过你的妻女和你的邻居,你那天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田地间。”

 “而且......”

 “你明确说了是案发那天把刀鞘送给的仆。”

 “但奋去问过你们的里典,你的家在乡的东侧,而仆的家在乡的西侧,两者间隔的距离足有一里之远。”

 “那天正值大雨,你丢个刀鞘,为何要走这么远?”

 “你能否对此做下解释?”

 闻言。

 达额头冷汗狂冒。

 他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却是半天都没有吭声。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见状。

 郑安脸色一沉。

 出声道:

 “断案靠的是证据,不是靠推理。”

 “我看得出你很想让达当场认罪,但你最起码也要给达一个认罪的证据,没有证据,空口无凭,这实在不能让人信服。”

 “只是......”

 “你的证据在哪呢?”

 就在这时。

 大堂外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证据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