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全靠你,你要是出事了,我们才是真的全完了,而且我来做也有一个好处,要是以后真出事了,仲兄就果断一点,直接跟我撇清干系,我一个人扛了。”

 郑玄勃然怒道:“你这不是胡闹?”

 郑升沉声道:“仲兄,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办法?这事只能我去做,其他人都信不过。”

 “仲兄你放心。”

 “我不会把自己搭上的,这种事,我以前也没少做,只要华府不插手,这小子翻不起风浪的。”

 “仲兄,你就信我一次。”

 郑玄目光阴晴不定,他看着郑升,良久,才叹气道:“说说你的想法。”

 郑升面色一喜。

 开口道:

 “我先看这小子造什么,如果是大件的,直接把铁换成其他的,就在最外面镀点铁,如果是小件的,就把铁换成泥。”

 “这些其实都不是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不能让这小子当面检查,他这一检查,很容易就暴露,到时就不好向上面交代了。”

 “但也并非没有办法。”

 “分给这小子的熟铁是叁十斤,捶打下去,至少有十来斤,他制的器物不会太小,到时我在这器物外给他用麻布包一层,只在最外面露点铁,他应该不会起疑。”

 郑玄眉头紧皱。

 他觉得这个办法不是很靠谱。

 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太好的办法了。

 这事必须要尽快解决,时间拖得越久,暴露的可能性越大。

 郑玄叹气道:

 “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

 就朝郑安怒骂道:

 “要不是你,最近哪有这么多事?要是把你季父搭进去,我非把你皮扒了不可。”

 “看什么看,滚出去!”

 郑安尴尬的挠挠头,朝郑玄和郑升行了一礼,讪讪的退了出去。

 走出门。

 郑安低骂道:

 “都怪秦落衡这小子,要不是他哪有这么多事?还害得我整天在家里挨骂,更是那都不能去。”

 “母婢也!”

 屋内。

 郑玄坐在桉牍旁,看着竹简,思索着怎么做账。

 他一边思考,不时还问郑升几句,两人互相商量着,这一做账,就直接做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