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农夫也边聊着。

 “若这是自家田亩,今年一准是好收成,结果全是给那掌工家当佣耕,尔母婢也!”

 “自家田亩?只怕下辈子也是做梦。”

 “唉,说也白说,谁名下没有田亩?但收成落的到我们手里?本以为这秦人来了,我们的日子会好一些,结果都一样。”

 “做牛做马的还是我们!”

 听到这些后生越说越危险,老丈连忙呵斥道:“后生们,你们少说两句不成?非要给人落口舌?”

 “要是让掌工家知道了,非要说我不成。”

 这时。

 陈胜却是突然道:“日后我要是富贵了,绝不会忘了你们,到时你们也都不会给人做牛做马。”

 他的话刚落。

 四周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老丈看了陈胜一眼,摇头道:“你给人做佣耕,谈什么富贵?你先把你那块田畦弄好再说。”

 其他人笑道:“你这懒货要是都能富贵,那我们岂不是早就富得流油了?”

 陈胜冷冰冰道:“燕雀焉知鸿鹄之志!”

 四周的农夫笑的更大声了。

 老丈没有笑,只是叹着气摇着头道:“陈胜这后生,真是疯了,疯了。”

 有陈胜这一乐子,其他人精神不少。

 他们去到井边,摇动辘轳,从井里提水,随后直接抱着大木桶咕咕的喝了起来,至于那备受嘲笑的陈胜,则是独自坐于一旁,兀自出神,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等休息的差不多,老丈开口道:“都喝饱了?后晌还要赶活,至于那小子,教他自己做梦去。”

 “别管他。”

 闻言。

 四周也是充满了欢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