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扶苏能有你这么省心,朕也就没这么多操劳事了。”

 胡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哽咽道:

 “父皇你真的错怪兄长了。”

 “兄长刚毅勇武,信人而奋士,一直是我们这些弟弟的榜样,而且兄长为人敦厚宽仁,朝堂上下无一不称道。”

 “胡亥岂能跟兄长相比?”

 闻言。

 嬴政眼中闪过一抹冷色。

 漠然道:

 “朝堂上下无一不称道?”

 “就他做的这些事,没人称道才奇怪。”

 “不说这个。”

 “来人,把这养骨汤呈上来。”

 听着嬴政的话,胡亥眼中一喜,但脸上并没露出任何喜色,依旧低垂着头,做着恭敬的姿态。

 养骨汤呈上后,胡亥长拜道:

 “儿臣自知才能有限,但见父皇身体抱恙,仍不辞的处理政务,儿臣实在于心不忍,因而也想替父皇排忧解难,这几日冥思苦想,儿臣对一些政事有了些自己的理解和看法,希望父皇采纳。”

 “哦?”嬴政眼中露出一抹惊奇,“你小子还有自己的政事见解?”

 “不错。”

 “拿上来,给朕看看。”

 一旁的宦官对视一眼,也是亦步亦趋的去到胡亥跟前,结果胡亥手中的竹简,小心翼翼的递到了嬴政身前。

 嬴政伸手接过。

 翻开。

 “论土地兼并的危害,与黔首自实田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