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替父皇做事的!”

 “只是有些事,可一、可二,但不可再三。”

 “父皇能容你一时,但绝不可能一直容你,尤其你还犯了这么严重的错,现在没有人能保你,胡亥不行,我也不行。”

 “你的死早已注定。”

 “而且不是我给你定的刑。”

 “是始皇!”

 “身为父皇身边的近臣,是不能有自己心思的。”

 “而你赵高显然没做到。”

 “所以你出事,其实是早晚的。”

 闻言。

 赵高脸上露出一抹悲凉。

 他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