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饭菜的香味钻到了鼻子里,顾明在梦里好像见到了烤鸭腿,蒸熊掌……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当顾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边的太阳已经泛黄,酒红色的光芒铺在瓦片上,十分醉人。

 这一觉睡来,顾明感觉舒服了许多,脑子里头也灵光了不少。

 “哟,醒了。”陈老先生换上了一身白麻的练功服,好像是刚才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整个人显得精神不少。

 他收了功,便拿着茶壶嘴对着嘴灌了一口。

 此时,饭菜已经做好了。

 桌上摆放着碗筷和几道菜式。

 陈老先生招了招手:“来整两口?”

 “不了。”顾明摆摆手:“我不喝酒。”

 “没让你喝酒。”陈老先生拿着筷子指了指桌面上的几个菜:“吃饭。”

 几道菜的香味混杂在一起,先是钻进了顾明的鼻子里,后来又钻进了他的肚子里。

 刚刚苏醒过来的肠胃开始蠕动,催促宿主赶紧进食。

 顾明都不知道自己已经饿了多久,他只觉得自己现在能够吃下去一头牛。

 随手找了个凳子坐在桌边,顾明咬了一口馒头,拿起筷子就开始胡吞海塞。

 这时候也顾不上吃相如何了,只管填报肚子就行。

 看得坐在一旁细嚼慢咽的陈老先生是摇头不止,嘟囔道:“看来是吸得狠了,得补补,得好好补补,别急,你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顾明权当自己没听见,吃饱喝足之后,抹了一把嘴,满意地拍了拍鼓胀的肚皮,松开了裤腰带。

 因为饱胀的胃袋而发呆了几分钟之后,顾明才想起来正事儿,见天色不早了,他急忙坐直了身体,认真看向陈老先生,询问道:“多些老先生款待,顾某有件事情想请陈老先生帮忙……”

 “不用说了。”陈老先生摆摆手,会意般地嘿嘿一笑,手从口袋里头伸出来,打开手心,里头几颗圆滚滚的丹药躺在里头:“正所谓饱暖思**,你是想要这个是吧……”

 “不是!”

 “不是?”

 “真不是!”顾明再次把这几颗丹药推回去,一字一句问道:“您还记不记得昨儿晚上发生了什么,劳烦告诉我知道。”

 “昨天?”陈老先生奇怪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儿,难道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顾明十分肯定的说道。

 陈老先生摸着下巴的山羊胡,满脸唏嘘地看着顾明,沉吟片刻后,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一道出。

 那天晚上,醉酒的俩人,在安德烈的强烈建议,以及顾明的高度认同之下,找到了镇子上一名做皮肉生意的女人。

 也不知道这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原本那位踏踏实实,一心一意做特殊工作的女人居然决意要跟俩人拜堂成亲。

 “哎呀,当时可是把咱给吓到了,我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新鲜事儿。”

 陈老先生似乎是回忆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满脸唏嘘地说道。

 但是人家要求了,而且还给了钱。

 干这行,没有挑人的。

 无非就是多一个新郎嘛。

 也没什么难的。

 接下来,就如同大多数主持过的喜事一般,陈老先生也充足地发挥了自己的作用,以及灵活变通性。

 为了确保两名醉醺醺的汉子能够将这门婚事顺利进行下去,老先生可谓是废了不少的力气。

 可到了送入洞房的环节,最终还是出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