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天空被晕染成绚丽的绸缎,碧绿的枝叶映射着暖黄的光。

 乡间小道,弯弯绕绕,不平整,泥石子特别多,时不时蹦出来一个讨人厌的蚂蚱趴在裤腿上。

 林虞随意的踢了一块小石子,看着它以抛物线的弧度落在前方,勉强才舒爽的叹了一口气。

 本来经过这些时日调养的不再那般暗黄肤色的皮肤,一朝前功尽弃。

 柔和的光线打下,经过一日的曝晒,那张俏丽的侧脸又黑了几分。

 背上的东西很轻,累的是心灵,从来没有走这么久这么远的路程。

 林虞驼着身子,双目空洞无神,双手随意的搭在前面,似只没有理智单纯靠着信念支撑的丧尸,仅频着一股意念奔向前方。

 “娘,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走过前面那棵歪脖子树,在向前一段路程马上就到了。”

 银子故意走的缓一些,落在后方,安慰鼓舞着林虞。

 温甜的声音含着关切,似雨落平川敲击地面。

 奈何林虞现在丧的可以,特别是那隔壁洛边村的放牛娃悠哉悠哉的坐在牛背上从他们身边经过,拿着一片随意采摘的叶子吹着口哨。

 林虞眸子渴慕的盯着那头牛的俏臀,缓缓离开的背影,老态龙钟,一看就行的很稳,坐着很舒服。

 突然就后悔了,为什么要这般大手大脚的花钱,一日之内就将这些子铜板花的只剩下五十个铜板了。

 她单知道自己没有买房的困扰,却忘了车。

 果然哪怕是在这古代也摆脱不了买房买车的负担。

 一只牛等于两个银元等于2000个铜板。

 而一匹白马相当于70到八十银两一匹。

 小时候便听着白马王子的童话故事长大,一匹俊俏的白马,柔顺光洁的皮毛,雪白似雪。王子可以不要,白马必须得要。

 比起坐牛车,还是马车俊,望着也有脸面。

 两银元是攒,七十到八十银两也是攒,不如给自己立一个志向远大的目标,为了白马而奋斗。

 肥皂,香水,唇膏,玻璃,酒,还有设计汉服,林虞差不多都了解一些。

 只是都觉得不太适宜,她其实不太擅做生意,与一些人弯弯绕绕,讨价还价。

 在这古代重农抑商的背景下,没有背后势力感觉做大生意极为的不安全。就好像是养肥的猪,随时会被上位者以一个随意的理由卷走家产。就拿历史上的明朝开国皇帝来说,不过是初期便随意的将一江南富商安了一个罪名将这家产夺了去。

 她也算是看了几十本穿越小说的老书虫了,每当女主要将生意做得更加大的时候,总会有宵小来闹事,若非是背后有一个男主或者男配看重保护,这生意早就掐灭于萌芽之中了。她自认没有这么大的魅力,也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恰好遇上欣赏自己的人。

 想到势力,不知怎的就想到了那个便宜丈夫,那双温柔的浅棕色的眸子。

 所谓士农工商,“士”于最前,连带着着这书生的身份也都水涨船高。能读得起书的不一定有才华,但家境一定还算可以,结合自身身份也是不大的背景势力。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以顾小书生这品行,结交的朋友,认识的圈子朋友之间品德应该还行。

 林虞打算拿出来那张腌黄瓜的配方打探打探情况,至于肥皂玻璃这类能够牟取暴利的东西是不可能拿出来的。等到她找到一个能够让她有安全感,安心做生意的靠山时,再说吧。

 小书生距离秋闱还有两个半月的时间,这些日子还是让这几个娃子少打扰他爹。如果能当上个地方官自然最好,蜗居在一个小县城里当个土皇帝,日子过的舒服还行。

 书生才智应该还在一般水平线上,15岁便中了秀才,后面因为结婚生子,时运不济,命运多舛,每次参与考试都会出点意外。

 这次尽力的就为他妥协一下吧,做一个尽职尽责的贤妻良母,安排好家里差不多的事务,为他提供一个较好的环境读书。

 “娘,到家了。”

 银子扯了扯林虞的衣袖子,不大的动静唤醒了林虞的神智。

 果然是心平气和便走的快,脑子里装着浆糊,胡思乱想,走着走着一晃眼便走过了那棵歪脖子树到了石田村。

 熟悉的小道,砖瓦屋,篱笆墙旁的喇叭花都格外的令人亲切。

 孔方和元宝已经将路上抓到的不长眼的在小道上乱晃的鸡用细绳将一只鸡爪子绑起来,另一头绑着一块大石头。

 那鸡也是一个闹腾的,随意的乱飞,可是没次飞到一定程度又被定住了,“咯咯咯咯咯”叫,院内多了几片羽毛。

 两个孩子盯着这只健壮的鸡,咽了咽口水,脑海中浮现出各种鸡的做法,黄焖鸡,红烧鸡,叫花鸡,烤鸡,鸡公煲,香菇鸡汤,宫保鸡丁……

 奈何让这两个孩子失望了,林虞之前检查了一番,这是个能下蛋的,不能宰,要懂得可持续发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