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那时还小,可能没有印象了,可顾橙阳记得犹清。

 老丁头那怎么拦也拦不住青筋暴起的模样,甚至有时候赌输了还会来打人,路过这段路时常听到邻居哥哥和丁姨的小声啜泣声。顾橙阳重启以后都不太敢走这条路,他怕极了老丁头打人的影子落映在窗户纸上的凶残模样。

 发展到最后,房子田地早已抵押,已经卖无可卖,这个畜生甚至毫无人道的对妻儿动手,将妻子卖入青楼,儿子送入宫中。

 若非村长发现得早,一棍将这人打死,随意的安了一个老丁头偷邻家的鸡的时候不小心踩到陷阱,一时气咽身亡,此事便不了了之。

 不过村长在石田村的地位无与伦比的攀高了,谁也不敢去惹这个狠人。

 大家对于村长的话一般都是信服的,毕竟村长除了某些时候凶狠了一点,也从未做过对村民们不利的事。

 只是可怜的三郎遭了村长的不行,后来的日子艰难了些。

 顾橙阳望向那边,看林虞神色自然,没有惴惴不安,暂时放松了一些。

 三弟妹是个老实人,若是真出了什么变故,不会笑的这般开朗轻松。

 可能是幸运的在这山野里挖到什么名贵药材,赚了一笔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