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人口风严,审了半天都问不出来,我只能找来你们问问。”

 秦悠悠皱眉,他们对莫雷也算不上了解,与其在这里找答案,不如去问问那三个人。

 见得不到有用的信息,林声只得传唤衙役,把那三个劫狱的人再次带过来。

 衙役动作很快,秦悠悠看着堂下跪着的三人,两男一女。

 那女子是个貌美的姑娘,即便身为阶下囚,依然将自己的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看得出她很在意自己的形象。

 “你干脆打死我们吧,反正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还没等林声开口,其中长得最凶悍的男子就一脸大无畏的呵声。

 林声伤脑扶额,秦悠悠眼尖的注意到那女子在同伙说到打死一词时,身子猛的颤抖了一下。

 这兴许是个突破口。

 她朝慕容怀瑾耳语两句,慕容怀瑾颔首,唤来婢女端来炭火盆。

 “还是不说?”

 他掀开眼皮,手里把玩着烧得通红的火钳,目光凉凉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

 “大老爷们废什么话,直接把头砍下来,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凶悍男子浑然不觉危险将至,反倒是那女子抖了三抖,目光飘忽,嘴唇开始发颤。

 慕容怀瑾收回目光,表情认真严肃,说出来的话却让女子神情骤变。

 “古有炮烙之刑,即在铜柱上涂油,下面用炭火加热,令有罪之人在其上行走,须臾则坠入炭火中活活烧死。”

 他每说一个字,女子的表情就暗淡一分,直到那滚烫的热度凑近脸颊,她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我招!我招了!”

 慕容怀瑾拿开火钳,她脱力伏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我叫张小小,是卓东城的信使,此番前来是给莫雷送信,去时发现营地已经不见,几经打探得知莫雷入狱,这才起了劫狱的心思。”

 随着张小小的阐白,案件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