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了,那个关了您的人都没来过?”

 “从未。”

 穆钰觉得这简直太荒唐了。

 “我也想过很多种可能。或许他们是为了报复,毕竟当初我的确带兵杀了不少他们北越的将士。虽然报仇的最好方式是将一个人杀死,但如果留着那人的姓名,慢慢蚕食着对方的生命,让那人一直活在见不得光的地方,这大概比直接杀了一个人要更狠吧。”

 “又或许是那之后将您关起来的人已经被杀?再或许是那人被逼退到北越国,而您现在被囚禁的位置还是南阳国,所以他们才不好再过来了吧?”

 “也有这种可能。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一直派人送饭进来,就说明他们也知道我还活着。难道他们也始终没机会来看一眼?”

 “或许那人的身份不一般。”

 “哦?能有多不一般?”

 “比如……北越国的王爷?又或是什么大人物?或者……”

 宣王目光一凛。

 “北越国的皇帝!”

 “什么?”

 “那人也有可能是北越国的皇帝!我想起来了,十几年前我曾与北越国的皇帝交战,当时他潜伏进来,用的还是平民身份,我们还不知道他就是北越国新登基的皇帝,我甚至邀请他到府上做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