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粒已经被酒精控制,所有的行为都没有经过大脑,她的手开始作乱。

 无意间碰到他的皮带扣,碰到他的衬衫纽扣,碰到他的领带,也从纽扣缝隙间碰到了他炙热的胸膛。

 其实平常她不怎么叫他程叔叔,也不知道这会儿是故意的还是怎么样,嘴里一口一个程叔叔,在此刻,无疑成了最强烈的调味剂。

 刺激着程宗遖的神经。

 直至她的变本加厉让他忍无可忍,他忽而扣住虞粒的肩膀,将她一把按到了床上,他跪在她两侧,单手迅速扯下自己的领带,三下五除二绑住了虞粒那双为非作歹的手。

 他压住她,徒然俯身,隐忍到了极致时,几乎是难耐的咬着牙,一字一句:“别他妈这么叫我。”

 虞粒脑子一片浆糊,刚才被他重重的摁下来,头摔得更晕了。

 她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什么?程叔叔?”

 她的红唇微启,轻轻的喘着气,气息里是香水的诱惑,也是浓烈的酒精。

 “程叔叔?”她不知天高地厚,又叫了声。

 程宗遖下颚线紧绷着,喉结突兀地滚动。眼神锐利而凶狠。

 他的手指按住她的唇,问:“明天会不会记得?”

 虞粒迷茫了好一会儿,胡乱地点点头。

 程宗遖哼笑一声:“行。”

 随即,他的两指掐住她两腮,虎口正抵在她下巴处:“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