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粒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昂起头看他,“等我高考结束,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我已经很久没有我爸的消息了,我想去找找他,如果找不到就为他祈福。”虞粒说完之后,又小声地补充:“也为你祈福。”

 程宗遖饶有兴致地“嗯?”了声,“为我祈什么福?”

 虞粒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一本正经道:“希望你…只对我一个人这么好。”

 程宗遖沉沉笑了声,一针见血:“这应该是为你自己祈福吧。”

 虞粒在他胸膛里尴尬地蹭了蹭脸,不回答他的话了,而是又问了遍:“要不要陪我去了!”

 “好。”程宗遖纵容地允诺,“陪你去。”

 可她并不知道,程宗遖不仅不喜欢海拔高的地方,他也并没有什么所谓的信仰,他从不信佛。他觉得这些东西太过虚无缥缈。

 哪儿有什么神明,都是无知人类的臆想和寄托罢了。求神拜佛只是走投无路时最后的自我安慰。

 陪她去,也只是博美人一笑,并不会改变他最直观的看法。

 虞粒欢喜开来,她捧着程宗遖的脸就亲了口,以示嘉奖。

 现在的睡姿不太舒服,她下意识抬起了腿,搭到了程宗遖的腿上,结果无意间碰到了一处滚烫,这一下可直接让程宗遖身体紧绷了几分。

 虞粒有点懵圈。

 又不确定的挪了挪腿,再碰了下。

 程宗遖蓦地攥住她不安分的腿,放下来,声线沙哑:“别乱动。”

 聊了这么半天的闲天,虞粒还以为程宗遖早就冷静下来了,结果还是没有任何好转,合着他忍到了现在。难怪不想碰她,实际上是不敢碰。

 虞粒讪讪地收回腿,她又尴尬地咳了声。

 想到刚才碰到时那坚硬的触感,虞粒的脸颊就发起了热。

 他很难受吧?

 一时之间,又羞涩又愧疚。

 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一热就伸出手放上去,小心翼翼探寻。隔着一层薄薄布料,好奇心太重。

 这一回程宗遖却没有阻止,而是翻了个身,将她半压着,脸朝她逼近,他沉灼的气息喷薄在她耳侧,又用那种蛊惑的声音怂恿道:“要摸就伸进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