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虞粒马不停蹄跑上楼去换了自己的床单被套。弄完之后她本来想再睡个回笼觉,可经过这么一个插曲,她一点睡意也没了。

 程宗遖在书房处理公务,虞粒就拿出练习册准备刷题,这时候忽然想起来陈泽宁了。

 昨天她说过一句今天去看望他。

 毕竟是好哥们儿,人都生病了,是该去看看。

 虞粒收拾了书包,去换了身衣服。离开前,去书房找程宗遖,准备跟他报备一声。

 她轻轻打开书房门,正巧听见程宗遖在打电话。

 他手中夹着一支雪茄,另只手握着手机,漫不经心说:“明天出发。”

 抽了口,眯着眼吐出白雾,补充道:“下午吧。”

 虞粒走过去。

 见她来,程宗遖下意识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手挥了挥,漂浮在空中的烟雾瞬间散开,随后又对电话那头交代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不去补觉?”

 他将手机扔到一旁。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

 “不补了。”虞粒环住他的脖子,“陈泽宁生病了,我打算去看看他,午饭前回来。”

 听她这么说要去找陈泽宁,程宗遖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

 “行啊。”他面色如常,爽快地答应,甚至还很善解人意地问:“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虞粒很懂事,“你还有工作要忙。”

 “嗯,工作确实挺多,明天下午要回洛杉矶。”

 程宗遖摸了摸她的脸,手摩挲着她的耳垂,轻叹了声,面露出苦恼的神色。

 有点像示弱,又有点像不怀好意的哄诱:“你又不陪我,所以只能想办法跟你多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