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五,这天没有晚自习,但要搞卫生。云绿看到卫生表上她的名字跟江郁的名字,就想起上辈子搞卫生的痛苦。

 江郁这种人不是会搞卫生的,基本上每次搞卫生都是她自己,不单如此,她还死要面子活受罪,一直没去跟班长申请换座位,她那个时候都不知道怀着什么心思,非要霸占这个江郁同桌这个位置。

 真是傻兮兮的。

 班上的同学都快走光了,班上一片凌乱,云绿拿着手机转身跑出去,本想发微信,一低头就看到江郁三个人在楼下,正要走。

 她一把抓住栏杆,大喊一声:“江郁!”

 楼下的三个人包括其余的一些学生刷地停下来,江郁抬起头,眼眸眯了下,他戴着耳机,黑色耳机线贴着脸颊。

 称得他倒是白。

 喊完他的名字,云绿心还加速跳着,她是有点紧张,紧接着她指着江郁,喊道:“你!上来搞卫生!”

 空气停滞。

 整个世界被扭动了暂停键似的。

 随后,世界转动了,空气发散,楼下哗然一片。

 “卧槽?她说什么?她叫郁哥搞卫生?”

 “云绿,你说啥??你再说一遍!!”周扬挑着眉头看着云绿,云绿紧抓栏杆,只看着江郁。

 江郁慢条斯理地取下了耳机线,也看着她。

 云绿心跳快蹦出来了,如果他不来搞卫生,下周她就让班长给换位置。

 就这样僵持了几秒。

 云绿快窒息了。

 江郁还看着云绿,反手将书包扔给周扬,随后,他往楼梯走去。

 楼下更是一片哗然,一大群学生哄吵着,周扬跟许殿对视一眼,没敢相信,其中一个男生迟疑了一下,道:“郁哥该不会上去打人吧?”

 “哇靠?不是吧。”

 “走走走,去看看…”

 说着,一群人齐刷刷地跟在江郁的身后,飞快地跑上楼梯。

 云绿听到哒哒哒的脚步声,跟蝗虫一样,她紧张了些,站在教室后门,有点儿后悔又有点儿茫然,后想着,不行,不能怕…

 一个很大的脚步声啪地一声,江郁走了上来,他走得挺快,气息平稳,云绿看到他,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江郁大步地往她这儿走来。

 云绿再退,后背抵着门了,江郁走到她跟前,男生气息接近,她呼吸都僵了起来。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校服拉链,刷地一声,拉下外套,后嗓音清冽:“进来。”

 说完他走了进去。

 云绿气都不敢喘,看着他抬起后排的椅子,倒扣在桌子上。

 他要搞卫生了?

 云绿蒙了蒙。

 江郁脚踢了下弯的桌子,偏头看她:“还不进来?”

 “哎…”云绿身子一跳,赶紧跑进去,拿起粉擦,站上搭脚的椅子,刷刷刷地擦起黑板报。

 身后,哐一声,又一声,一张张椅子倒扣在桌子上。

 周扬许殿等一群人围在窗外,不敢置信地看着教室里的两个人。天呐,郁哥什么时候搞过卫生啊。

 从小学到高中,他就没搞过,一次都没有。

 卧槽。

 太惊悚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

 一群人在外面拿着手机对着教室里面不停地拍。

 江郁扣完了椅子,用脚将歪出去的桌子踢正,踢到自己跟云绿的那张时,顿了顿。云绿嗓音弱弱地说:“我们那张,可以保持原样。”

 他偏头看她。

 云绿抿了抿唇,加快几步,当着他的面,一把将自己的桌子扯得更开,缝隙更大,跟三组宏涛的那张都要贴到一起了。

 太子爷卫生都搞了。

 他想要她坐到操场上都行。

 江郁看着占了走道的桌子,偏头看她。

 云绿立即挤出一抹笑容,神情是随你扯,扯多开都行。

 她甚至笑出了酒窝。

 酒窝很深。

 他目光落在酒窝上,一秒后,脚一踹,哐,桌子贴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见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