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这边的问题,周奶奶一行人就离开了,她是一句话也不想和周母说,而且周柔也是打算自己解决周母的。

 所有人离开以后,周家就变得空荡荡的了,只剩下周母还有周柔。

 周柔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以后你就在这里住,我会按时给你打生活费,但是我有要求,你必须和陈家人断绝往来,我会找人注意你们的,要是被我知道你和他们还有联系,我不会再管你,随便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直到现在,周母确定一件事,她女儿真的放弃她了,她想他们的关系回到从前,“小柔你别这样,别伤妈的心了。我们不吵了,像以前一样,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不是一家人,我从来跟你不是一家人,你跟陈家才是一家人,曾经一想到我身上留着你的血我就想死,我嫌恶心。就这样吧,我们这辈子注定做不了母女,那就做陌生人吧,见面了也不要打招呼、不要问候,怨恨着彼此就好。”

 “能做的我都为你做了,剩下的随你吧!”

 留下这些话,周柔提着自己的挎包回京市了。

 “小柔......”

 周母想拉住周柔,但周柔的脚步越来越快,直至消失不见,周母知道,今天之后她没女儿了,这下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放声痛哭起来。

 再说陈家这边。

 被周家人不留情面的赶出来,陈家人自然是悲愤难当,发誓等周柔和陈军复婚以后要好好收拾她们。

 没错,陈家人到现在还认为周柔是陈家的媳妇,还有周母在边上打辅助,周柔插翅难逃。

 今天这种情况,陈母对周柔是否还会嫁进陈家表示担忧,“小军,你和周柔那个小蹄子还能复婚吗?”

 “当初的时候我就叫你不要着急离婚,等等看,你偏不信,现在好了,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上,管都管不住。”

 陈军低头看着自己的跛脚,瓮声瓮气道:“放心,周柔不可能不听那个老.贱.人的话的,只要老贱.人在一天,周柔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其实到现在,他也很后悔当初为了争口气,跟周柔把婚离了,把自己祸害成了光棍。

 当时陈军也是没办法,结婚几年他和周柔只有一个闺女,村里人都说他是残疾,生不出儿子,为了堵住村里嚼舌根的人,他逼着周柔把婚离了,连唯一的闺女都不要了。

 周柔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姑娘,要文化有文化、有人有人,连周柔都被他轻易拿下,其他的不是手到擒来?

 或许是周柔得到的太容易,导致陈家人对自己产生误解,普信的很。

 陈军和周柔离婚后,又相看了好几家,都不满意,要么是拖家带口的,要么是身上带点残疾的,还有一种是他们瞧上了,但人家摆明是冲着彩礼来的,彩礼也是高得离谱,诸多因素加持下,陈军到现在还是光棍。

 被奚落的次数多了,陈军就想起周柔的好来了,暗戳戳拾掇周母再次逼周柔嫁给他,有周母这个大杀器在,不担心拿不下周柔。

 不过显然,这一次他们要失望了,周柔的心变硬了,周母也拿她没办法。

 “四叔、四叔,我四婶走了。”

 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小侄子还在门外就高喊起来。

 陈军不顾自己的脚,疾步冲出去,抓住小侄子肩膀,“你说什么?”

 “哎呀,四叔你掐疼我了!”小侄子表露难受,愤怒扭动肩膀。

 陈军急红了眼,“你回答我!”

 小侄子被吓住了,支支吾吾道:“我四婶骑自行车走了,老巫婆说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她不要她了,我听不懂什么意思。”

 他话音一落,陈军就甩开他,往外面跑去,样子颇为狼狈。

 周柔站在火车上和柱子告别,“哥,谢谢你了,天晚了,你快回去吧!”

 柱子朝她摆摆手:“行了行了,快去找座位吧,我走了。”

 等柱子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周柔转身回到车厢的位置上,静等火车发车。

 今天运气好,10点钟,火车准时出发了。

 周柔好像听到有人喊自己,透过车窗看出去,没看到什么人,摇摇头,一定是她最近调皮被,都出现幻觉了,回到京市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睡一觉,其他的就再说吧。

 陈军趴在地上,用力的捶打地板,疯狂大喊:“周柔、周柔!”

 再大的喊声也被火车的‘呜呜’沈压下去了。

 周柔坐的火车从灯光驶入黑暗,然后穿过黑暗,到明天太阳初升的光明,前面是阳光铺路,繁花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