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刚刚那样误会她,苏离脸上有些发烫,虽然很没面子,可她还是回头将菜塞进了王顺怀里,拉起雨生落荒而逃。

 瞧着她红着脸仓惶跑走的样子,王顺有些莫名其妙,背着锅拿着扁担和菜转身就往北头的癞子木坊走去。

 跑出一段后,苏离悄悄地回头看了眼,见王顺走开,这才慢下来松了口气。

 雨生不解的看着她问:“娘,您怕爹吗?”

 “怕他?!”苏离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撇了撇嘴,“我怕他做什么?他又不能把我怎样!”

 “那你为什么要跑?”雨生一双满是求知的眼睛望着她。

 苏离一脑袋的黑线,她那哪里是怕?明明是尴尬好吗?

 不过她也懒得解释,难得有机会逛街,得赶紧把要买的都买了。

 安远镇是附近几个镇子里最大的,光是酒楼就有三家,主街南头的永兴酒楼,北头的庆祥酒家,还有东西街上的虹丰酒楼。

 因为心里有些挣钱的法子跟酒楼有关,苏离愣是将这三个酒楼挨个看了一遍,还找人打听了下这三家酒楼的大致情况。

 永兴酒楼算是这三家酒楼里最大的,也是生意最好的,据说东家是县里的贵人。

 至于另外两家,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因为虹丰酒楼在不甚热闹的东西街上,所以生意就稍稍差了些。

 了解之后,苏离并没有着急去找酒楼的东家,而是先去了东西街上一家铁匠铺。

 铁匠铺门口很是冷清,远远地就能听到铺子里传来的打铁声。

 来到铁匠铺门口,苏离伸着脑外朝院子里喊了一声:“嗨!请问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