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自认为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价格战上庆祥酒家胜出后,她并没有让庆祥酒家刻意去打压永兴酒楼,活动之后恢复原价,并没有卯着劲一定要将永兴酒楼逼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如果当时活动时间再稍微长久一些的话,永兴酒楼就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除非永兴酒楼背后之人财大气粗不惧亏损。

 而现在他们竟主动找上门来,而且苏离总觉得这其中有问题。

 虹丰酒楼刚说想要卖给庆祥酒家,永兴酒楼就来说想要和庆祥酒家合作吞并虹丰酒楼,莫名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就像是在告诉庆祥酒家,如果他不肯收下虹丰酒楼的话,永兴酒楼就会和虹丰酒楼一起对抗庆祥酒家似的。

 可虹丰酒楼生意极差,对庆祥酒家完全构不成威胁,根本没有收购的价值。

 安远镇就那么大,同时开两家酒楼并不是明智之举,更何况还有个永兴酒楼虎视眈眈。

 听苏离把话说完,众人面面相觑,曹掌柜也终于开了口:“我刚刚就跟东家商量这个事呢,如果活动战的时候输的是我们,现在我跟方大厨怕是早就没了饭碗。可现在他们主动过来求和,这要是直接拒绝是不是也不太好?万一他们跟虹丰酒楼联手搞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