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王八蛋!要不是你老子能在牢里蹲了好几个月吗?我在县城吃都吃不上了,亏我当时还叫你们一声姐姐夫呢,我呸!我不就是要点钱吗?你们不肯给就算了,竟然还把我送去衙门!我告诉你,这个仇我记下了!我陈开这辈子跟你们不共戴天!”

 说罢,抢过陈母手里的扫帚就朝着王福挥去。

 陈芝吓得惊叫一声,一手抱着一凡一手拉着王福就往后撤。

 王福担心陈开手里的扫帚会伤着陈芝和孩子,他这力道伸手怕是也挡不住,便直接用身体挡下了扫帚,然后趁机一把抓住。

 这一下陈开下了死手,打得王福忍不住闷哼一声,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

 可陈开还想再打第二下时,却被王福死死的抓住。

 “你给我放手!”陈开咬牙切齿的瞪着王福。

 王福也冷冷的看着他:“你要是不想再到牢里蹲上几个月的话,最好给我收敛点!”

 “呵~”陈开怒极反笑,眼瞪得更大,牙也咬得更深,“有本事你就再把我弄进去呀!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可顾及的了,等我下次出来看我不弄死你!”

 “陈开!”陈芝着急的喊了一声,“他可是你姐夫!”

 说罢,急忙上前查看王福的伤势,心疼的眼里满是泪水。

 看到王福被打,一凡也吓得哭了起来,双手扒拉着想要往王福怀里去。

 看着陈芝那满是泪水的脸,还有一凡撕心裂肺的哭声,王福深吸了口气,握起她的手道:“阿芝,咱们走!”

 “福哥~”陈芝的眼里除了心疼还有满满的愧疚。

 她就不该到陈家村来,亏她还惦记着家里的父母和兄弟,他们倒好,竟然把所有的过错都算在她的头上,还对王福动了手。

 然而,陈开又岂会这么轻易的让他们离开,拿起扫帚就横在了几人面前,微扬着下巴道:“想走!既然来了就得为你们当初做的事付出代价!我在牢里的那几个月,你们可是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我回来听爹娘说他们去找你们,你们竟然连面都没露,现在假惺惺的来看我们,不觉得恶心人吗?不过既然你们来了,那就得留下点东西再走,我娘生养陈芝那么多年,算算起码也得几十两银子吧?现在她又给你们王家添了丁,我们也不多要,一百两银子我就放你们走!”

 “你可真敢狮子大开口!”王福也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要钱,还开口就是一百两。

 陈芝则一脸茫然的看向陈开和陈父陈母:“爹娘,你们去找过我?我不知道呀!”

 说罢,又转头看向王福。

 王福眼神转向别处,却也没说什么。

 见他这态度,陈芝便知他定是知道些什么,便追问道:“福哥,你知道的对不对?爹娘什么时候去找我们了?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哦~”陈开立马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挑拨道,“原来是你从中作梗不让我爹娘见到陈芝的呀!我就说就凭陈芝的胆子她怎么敢不见爹娘的呢?”

 闻言,陈芝更急了,抓着王福的手就问:“福哥,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赶来的隔壁陈元一家围了上来。

 原本陈元并不想管陈开家的事,可他听着声音像是王福就出来瞧了瞧,没想到还真是王福。

 观望了会后,陈元才上前道:“陈芝,你要是连王福都不信的话,可就真辜负了他一片真心护着你了!”

 说罢,又转向陈开等人,哼笑一声道:“哼!你们陈家可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致,王福哪点对你们不好?你们要了那么高的彩礼钱,人家断断续续也给你补齐了,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陈芝嫁到王家去,那就是人王家的媳妇,你们有什么资格三天两头的去跟人家要钱?人家给你是情分,不给是本分!他好心帮你们管教儿子,你们非但不感恩,竟然还把人往外赶,甚至趁机勒索,我看王福才是倒了八辈子霉结了你们这样的亲家!”

 陈元一口气说完这些,王福心生感激,可陈家却气的直跳脚。

 怒火中烧的陈开甚至抡起扫帚就想打陈元,王福眼疾手快拦了下来。

 陈元的儿子也不是吃素的,一个个身强体壮挡在陈元面前,怒目圆瞪的盯着陈开。

 陈开被吓的眼神一缩,身子也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嘴上却还是叫嚣着:“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别猫捉耗子多管闲事,麻溜的给我滚一边去。”

 “什么叫没有关系?”陈元走到王福跟前,挺直了身子,义正言辞道,“王福是我的学生,他叫我一声老师,我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你们欺负!”

 “老师~”王福感激的看着陈元,却也不想他为了自己惹一身事,便轻声劝道,“老师的关心学生铭记在心,可这件事与老师无关,学生不想老师……”

 不等他说完,陈元便目光沉沉的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就是太过心软了,虽说为人子女者理应孝敬父母,可若是父母没有身为父母的自觉,没一点做父母的样子,你们的孝也只能是愚孝,愚忠不可取愚孝同样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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