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替他收拾行李。”

 “你是?”

 “项井房间在哪儿?”

 任娇娇指了指他房间的方向,从围裙里掏出手机,把项井手机号输入到微信里查找后加了微信。

 那边没通过。

 任娇娇挑了下眉。

 没通过拉倒。

 她转过身回到厨房,把水果上的洗洁精冲干净后放进沥水盆里。

 等她坐在餐桌上剥橙子时,那女的从项井房间出来了,还拖着一个行李箱。

 “你是项井请的保姆?”

 那女的看她剥橙子皱了皱眉,“主人不自己家你倒是自在,他不在家你别进他屋子,他东西也别乱动,保姆要有保姆的样子。”

 说完,这女的翻了个白眼,走到门口啪的一声关了门。

 “有病吧?”

 任娇娇这才发现她连拖鞋都没换直接踩着高跟鞋进屋的。

 一地的脚印。

 她走到餐厅,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想给项井发过去,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俩人不定啥关系呢。

 再说了,项井连微信都没通过,她才不发彩信,死贵的。

 想到这里,她又回到餐厅剥橙子了。

 两百万的家用,她还计较啥?

 那女的虽然傲慢,但看脸色挺好不像有肝炎。

 现在和项井除了餐桌碗筷共用,其他也没啥共用的东西了,也不怕被传染什么乱七八糟的病。

 这女的是他同事的话,人家公司年年体检,婚前项井还把体检单子给她看了,没病。

 那就行了呗。

 三点时,任娇娇买的洗衣机送货上门安装来了。

 师傅进门前套了一次性鞋套。

 她把人领到项井房间的洗漱间里,安装好后把师傅送走,顺手把项井屋门关了。

 把地拖完,刚想回房间休息会儿好起来做饭,就听到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

 接起来是项井的声音。

 “你说你是我请的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