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井挺心疼她的。

 敷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高跃进,把电话打过去了。

 那边高跃进刚睡,糊里糊涂接了电话,在听到任娇娇发高烧了,就问他退烧了没。

 项井说没,吃了药还没退烧。

 “你家有没有退热贴?”

 项井去药箱找了一下,还真有,“贴额头?”

 高跃进对任娇娇挺有好感的,但是这大半夜的项井给他打电话说任娇娇发烧了,那俩人肯定是在一块呢。

 他也就死了心,“贴额头,贴动脉,贴腹股沟,多喝水。”

 说到这里高跃进没好气的说,“她本来刚做完手术没多长时间,你咋那么不小心呢,明早要是不退烧送我这来,我帮她退烧!”

 说完挂了电话。

 发烧就是吃药喝水降温,没别的方法。

 项井照顾她一宿,终于在天亮时降了温,不烧了。

 任娇娇早上五点半睁了眼,浑身上下都是汗。

 身上有点累,但状态还不错。

 她想坐起来到时候看着趴在床头的项井,愣了一下。

 想起来昨天半夜她知道自己发烧了赶紧去做红糖姜汤,然后就只隐约记得他喂她吃药,喝水来着。

 还有,

 任娇娇摸了摸额头,贴的退热贴都热薄了。

 胳膊窝里也有,腋下也有,腿窝也有,

 任娇娇撕下来一串,忽然僵住了。

 她眼神复杂的看向项井。

 啥地方都敢贴。

 她红着脸把身上所有的退热贴都撕下来,推了推他,“回去睡觉吧。”

 项井一下子惊醒,看着她坐着,赶紧坐起来,红着眼睛问她,“还烧不?”

 任娇娇摸了摸自己额头,“不烧了。”

 项井摸了摸她额头,确实不烧了,放心了。

 他站起来,打了个哈欠,“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点外卖吧,让酒店送粥过来。”

 任娇娇要拒绝,项井回头看她,“赶紧躺下休息,身上不舒服的话也先忍一下,刚烧完洗澡容易晕倒,待会儿吃完饭再洗。”

 说完,他关门出去了。

 俊脸爆红。

 他刚才看到任娇娇撕下来的那些退热贴了。

 昨天给她贴的时候,都快充血而亡了。

 现在回想起来他也亢奋不已。

 项井回屋里拿手机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重天大酒店送过来两份早餐,就挂了电话去洗澡了。

 半个小时后他洗完出来,门铃也响了。

 他取完关了门,在餐桌上放下,走到任娇娇门前敲了敲,“能起来吗?要不要我扶你?”

 任娇娇穿上内衣,披了个外套出来的,幸好屋子里暖气足,烧退了也不觉得冷了。

 她去刷了牙洗了脸,头发用皮筋儿随手绑了个丸子头,坐在餐桌边看着他忙活。

 想起昨天睡觉的时候穿了睡裙上面没穿内衣。

 心里挺尴尬的,但是脸上不能表现出来。

 谁让昨天她晕倒在厨房了呢。

 要不是项井,姜汤也没关火,她不定得什么样呢。

 吃完早饭,任娇娇的状态好多了,她自己觉得活蹦乱跳的了。

 可项井还是不让她出门,说什么都要她休息一天。

 任娇娇说不行,今天科目二考试。

 项井这才想起来,皱了下眉,“我送你过去。”

 任娇娇没拒绝,给胡雅丽打了个电话说上午考试,下午也不过去了,有点事,晚上见面再拿钥匙。

 包裹的严严实实出了门,跟坐月子似的上了车,她又给赵莎莎打了个电话,把搬家时间挪了一天,明天再搬。

 这才觉得车里开了空调,有点热。

 她把外套脱了。

 项井说,“晕不?”

 “没那么金贵,已经完全好了,早饭我比你吃的还多。”

 早饭她确实吃的比项井还多。

 任娇娇想了一下,大约可能是她昨天白天干活着凉了,加上晚上睡觉时被任国强刺激着了。

 她冷冷想着,不管是不是朱春艳挑拨,任国强就从没把她和任阳当过亲生的。

 “怎么了?”

 “没什么。”任娇娇到了驾校下了车,坐着驾校统一大巴去了考点。

 考试很顺利。

 项井天天陪练,还是很有效果的。

 等大巴回了驾校,任娇娇看着项井的车还等在外面。

 走过去开了车门坐进去,刚要说话,扭头却看见一男的惊愕的看着她,“你谁啊?”

 任娇娇脸腾一下红了,“不好意思啊坐错车了。”

 她赶紧下了车,站在路边转身去了驾校门口。

 站住后看着那车和项井确实一样,号码也只差了一位数。

 项井从后面车里看得脸都黑了。

 而任娇娇看完前面那辆车的号码之后,就扫到了后面项井那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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