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隙处,任娇娇软着嗓子说,“项井,还不行,现在不行。”

 项井头抵着她,闭着眼睛又在她唇上使劲儿亲了亲,才放开了她,仰面躺在床上,调整着呼吸,哑着嗓子说,“要不下个月办婚礼吧?”

 “再等等。”

 任娇娇坐起来背对着他把衣服整理好,红着脸说,“再等等吧。”

 说完,她站起来时发现腿挺软了,但是不想被他笑,强撑着走出去关了门。

 走到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通红通红的。

 项井一直挺君子的,忽然流氓起来也挺流氓的。

 上衣扣子都被扯掉了一颗,她刚才出来着急也没捡起来,现在领口还开着,这要是让他看着了还得觉得她在诱惑他。

 任娇娇转身回了卧室,换了身睡衣才去厨房把粥盛出来晾着。

 他感冒了也吃不了发物,像鸡蛋先别吃了。

 她剪开两包FL榨菜块倒进小碟里,待会儿他喝点小米粥吃点榨菜得了。

 刚准备叫他出来吃饭,门被敲响了。

 敲得还特别急促,哐哐的,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