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岩惨笑:“放手一搏,我们哪里来的放手一搏的本事?”

 “我们有!”

 闻言顾岩喝茶的动作顿时停住,双眼直视容城。

 “说来听听。”

 顾岩沉思了良久,放下茶。

 沈姚惊喜却是惊喜的看着容城。

 虽然家里人都不与她多说,但她还是隐约觉得容城这孩子并不是乞丐那样的简单人物。

 这种事,她愿意听他说上一说。

 两人热切的眼神并没有给容城造成压力。

 “其实事情现在很简单,我们去顾业家里问个明白便是。”

 更何况今日还有仲安平会‘恰好路过’。

 他们连押送的功夫都省了。

 顾岩皱眉,知道容城的意思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果然容城抿唇微笑道:“我听说县令老爷会在今日来我们村里寻访,若是被他听到了这等污秽之语,县令老爷必然会为我们做主。”

 顾岩愣了一下,那个县令爷只知道花天酒地,哪里会寻访乡村。

 “那个县令只怕并不可信。”顾岩试探的提了一句。

 容城摇了摇头:“我说的是新上任的仲安平。”

 此话一出,夫妻两人顿时愣住了。

 他们什么时候新上任了一任县令?

 他们竟然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顾岩沉思了一下道:“听你似乎对仲大人了解过,你觉得我们可以把这件事放心的交给他?”

 容城点了点头:“仲安平向来是以清廉出名,原是朝廷命官,只是得罪了朝廷被贬至此。”

 这样的话听起来岂不是更加糟糕,顾岩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

 “不管如何,死马权当活马医了。”沈姚咬牙道。

 若是这县老爷可信,她做牛做马都愿意。

 顾岩闻言看了一眼沈姚:“不要太冲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