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算她走运,皇贵妃怒火上头根本没有察觉到她刚刚失态。

 “你给我下去好好查,我倒是想知道她们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还有那两个舞女,给我处理的干净点!”

 见皇贵妃真的没有察觉到她的失态。

 彩梅的心脏稍微放了回去。

 “是。”

 彩梅领命退下才发觉自己背后已经湿透。

 身边的宫女则是一脸后怕的对彩梅说道:“彩梅姐,我真佩服你还能有勇气回复娘娘,我刚差点被吓死。”

 “彩月别说了!安心做自己的事情。”

 彩梅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才对身后的宫女呵斥道。

 身后的宫女吐了吐舌头没有再说什么。

 她想了想小心的问道:“姐姐,你说今天这事皇上若是知道了?”

 闻言彩梅脸色一黑,今天这事就算是皇贵妃知道了她们这群下人都够呛的了,这事若是还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那她也是活够了。

 所幸嘉乐宫里的下人嘴巴都紧实,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要不然彩梅想想都觉得头大。

 随口说道:“皇上每日辛苦,哪里顾得上咱们这头事。让下面的人仔细着点不要乱嚼舌根就是。”

 彩月点了点头。

 小小的fēng • bō 在宫里掀起波澜,此时的皇上的确如彩梅所说,没有空暇时间来理会她们这里的小fēng • bō 。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脸烦躁。

 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突然就有疫病出现了,他们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空宰相坐在椅子上一脸老神在在,只是看着皇帝的丑相。

 抬手轻轻品了一口茶,茶杯放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以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岳父大人,你可要帮帮朕啊。”

 皇上终于想起坐在一边的宰相大人,急忙寻求帮助着。

 空宰相看了一眼皇帝,笑了笑道:“皇上担心的太早了。”

 皇帝眉头一皱:“岳父大人这是何意?”

 尽管疫病眼下已经极少出现,但他还是知道这种事情当然是最快处理比较好。

 若是等事态扩大后,影响又岂是轻易能把控的住的。

 空宰相说道:“此事若是想要极快处理也不是没有办法。”

 皇帝眉头一抽:“还请岳父大人细细说来。”

 “若想让它不要波及太大,我们只需要把它扼杀在源头即可。”

 闻言皇帝心里一凉,看着面前的岳父大人只觉得他现在笑盈盈的表情心里十分诡异。

 空宰相见皇帝不说话,只觉得皇帝心慈手软。

 他还是笑呵呵的劝说道:“当然这件事只是老臣的一人所言还有些不妥,不如皇上等明日上朝后且听朝臣如何说?”

 皇帝皱了皱脸,但是也只能这么做了。

 第二日朝臣听到皇帝的话皆是面容一惊。

 “竟然是疫病!这可真是罕见啊。”

 “可不是听说咱们也只有老一辈见过这玩意。”

 “这可真是要了命了,该怎么办才好?”

 “这,我可不知道。”

 一个个在下面声音嘈杂的像是烦人的苍蝇。

 皇帝在上面听的心烦意乱。

 本来就为了这件事着急上火,下面的这些人拿着高管俸禄,现在却是一个也顶不上。

 不可否认的是皇帝现在真的有点想念仲安平在的时候了。

 起码这个时候不会乱成这样。

 一个能站出来的人都没有。

 “够了!朕让你们是来解决问题的,而不是给朕提出问题的。”

 此话一出下面的人先是安静了一瞬。

 随后有人悄悄说道:“那随县不正是仲大人所处吗?”

 “嘘嘘嘘!噤声!被空大人听见了就不好了。”

 “唉,奸臣当道啊。”

 终于还是有一位模样年轻的青年站了出来,态度不卑不亢的问道:“据微臣所知此处乃是仲大人管辖之所,不知仲大人有何安排?”

 皇帝见状也是愁眉苦脸的说道:“仲安平病倒了,不知哪位贤才愿意赴往前线支援?”

 闻言青年眉头一皱,那处虽是偏远但也日子还算平和,仲大人为何会病倒?

 而且疫病蔓延极快,不知随县现在又是如何安排的。

 空宰相昨日与皇帝说了一嘴,却不得皇帝器重,眼下他看着沉默的满朝文武,心里却十分得意。

 皇帝非要打自己的脸,他可是拦过了。

 现在他只需要保持沉默便好了。

 他倒是要看看这里的人能说出个什么。

 “不知卫列可愿前往?”

 皇帝见迟迟无人开口,只能转向卫列。

 听到皇帝传唤,卫列,拍了拍衣摆:“微臣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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