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前院顾昭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人群中间的仲安平。

 虽然知道仲大人的人缘似乎很不错,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止于人缘不错吧。

 顾昭昭想了想,还没走进就被眼尖的袁松给看到了。

 喜笑颜开的招呼道:“顾小姐,你醒了啊,吃过了吗?”

 “吃过了。”

 没想到袁松聊的那么开心竟然还能发现自己的身影,顾昭昭心里此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走进了些,周围的人也都自动给顾昭昭腾出一条小路来。

 让顾昭昭有一种诡异的众星捧月的感觉。

 晃了晃头,把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想法直接抖了出去。

 仲安平早就听袁松说他现在能康复有很大一份功劳都是因为顾昭昭的诊治。

 只可惜今早醒来时并没有看到顾昭昭的身影。

 等顾昭昭走到他眼前时,仲安平看清楚顾昭昭的脸色后不由皱了皱眉。

 “昭昭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有吧。”

 闻言顾昭昭揉了一把脸,她平日勤加修炼,只不过最近累些。

 脸色应该差不到哪里去,顾昭昭心想着,但是周围人的表情却都不是这么一回事。

 “或许是宿醉的后果吧。”

 顾昭昭打着哈哈,被众人视线谴责下,她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卫列眼神轻飘飘的从袁松的身上划过,默默想着袁松在府上的藏酒该如何被解决了。

 张渊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丝毫看不出自己就是罪魁祸首。

 想到昨晚的事情张渊的眸色不自觉加深。

 “还是要好好注意身体,要不然以后的日子可不会好过。”

 仲安平语重心长的劝说了一句。

 该说不说,自己明明是个大夫却被自己的病人劝说要注意身体。

 想着也觉得好笑,顾昭昭的嘴角不自觉的流出几分笑意。

 落在仲安平的眼里那就是顾昭昭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里。

 然后顾昭昭回过神就看到仲安平一脸恨不争气的表情看着自己。

 让她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人勿怪,顾小姐想必只是这几日为疫病劳与奔波,现在疫病已经快要结束,想来也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吧。”

 一边的卫列帮顾昭昭解围道。

 说到疫病在坐的几人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毕竟在这里能从疫病的本源地活下来就已经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空气安静了几瞬,仲安平才缓缓开口道:“罢了,现在疫病已经得到控制,你打算何时回去?”

 一听到回去,卫列顿时表情一苦,满脸都是嫌弃。

 “既然身在朝堂,自然要在其位谋其事,不可马虎。”

 仲安平语气严肃的说到。

 尽管已经从朝堂上退了出来,但是当仲安平敛住神色时,一身的气势也颇为压人。

 因为一个表情被教训了一顿的卫列也没有说什么,眼神有写复杂,随后恭谨的施了个学生礼。

 没想到这卫列竟然是仲安平的徒弟。

 顾昭昭一脸惊悚,不管怎么样卫列跟仲安平这两个人怎么也提不到一起来看吧。

 不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这卫列浑身不着调的样子,怎么没有把仲大人的沉稳也都学过来呢。

 顾昭昭心里默默的吐槽着。

 刚想完,就看到卫列正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顾昭昭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觉得不妙。

 “说起来,顾小姐醒来怕是还没有用膳吧,你们还不快带顾小姐用了膳食再来。”

 顾昭昭眉心一跳,似乎没想到卫列竟然这么简单就放自己走了。

 不过,她也的确时饿了,便草草告退。

 院子里仲安平看顾昭昭离开的背影,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昭昭是个好孩子。”

 一边的袁松列了咧嘴,正要大肆宣扬一下顾昭昭对疫病做出的贡献。

 然而,听到仲安平的话,卫列一双狐狸眼却是晃动了一下。

 他摇了摇扇子,捂嘴道:“仲大人不必担心,解决这场疫病的是这里的陈大夫,顾小姐也只不过是陈大夫手下的徒弟而已。”

 “这样啊。”

 仲安平轻轻道,语气听不出来好坏。

 让卫列不由垂眸思索自己漏了那些事情。

 但是在一旁听了许久的袁松却着了急:“这疫病没有顾小姐可不会这么简单被解决,怎么能让别人顶了她的功名!”

 就算这人是顾昭昭的师傅也没有这么做的道理。

 袁松被气的一双眼睛都瞪得浑圆。

 唰,又是卫列合上扇子的声音,他用扇骨点了点太阳穴:“就眼下的情况来看,顾小姐这名分眼下最好还是莫要接受比较好。”

 “你不要忘了如今京中已经成了如何形势,而且顾小姐本人恐怕也不愿意入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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