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昭看着房兴旺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倒是房兴旺调节的很快,看着桌子上的玉佩似乎是笑了一下。

 只是嘴角的讽刺太过明显,显得脸上的笑容也无比的僵硬。

 桌子上的饭菜已经端上来了,但是没有一个人开动筷子。

 房兴旺揉了一把脸:“抱歉,你们先吃吧,我不想吃了。”

 说着便走回了房间,背影瞧着莫名萧索。

 张渊见状收回视线,只要不是跑出去了就行。

 他可不想再去救人了。

 这东西来一次就够了。

 顾昭昭左右看了看,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王州说道:“真是抱歉,我进去看看他吧,张渊你好好陪王叔他们用饭。”

 “嗯,我知道了。”

 “那小公子看着情绪不太对,恩人快去吧,这边会给你们留着饭的。”

 “那就先提阿旺谢谢你了。我先去了。”

 说着顾昭昭也扔下碗筷走了进去。

 王州看着顾昭昭的背影,摇了摇头:“看来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他也不是什么脑子愚笨的人。

 这里面明显有那些大家族的弯弯绕绕。

 他以前也只是听说,没想到今天倒是真的撞上了一回。

 也不知道把这件事揭穿了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不过这些事也轮不到他一个中年大叔操心。

 他笑着对张渊指了指饭菜说道:“快吃快吃,今天你可要好好尝一尝我娘的手艺。”

 “那是自然。”

 张渊也是笑着点了点头。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回暖。

 但是房间里的气氛却与外面不尽相同。

 房兴旺坐在床上,脸上的表情脆弱到了极点。

 顾昭昭见惯了他一贯骄傲的样子,现在这样一副斗败了的公鸡样子,还真是很难得。

 不过这也说明了那个玉佩对他的影响是真的很大。

 她想了想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静的坐在房兴旺的身边。

 像一个无声的守护者。

 房兴旺倒是先开了口;“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很好笑?”

 “额?没有啊。”

 顾昭昭有些哭笑不得的听着房兴旺沉思了半天的出来的结论。

 “外面的大家包括我都很关心你啊,王叔还说专门留了你的饭,等你好了就出去吃饭呢。”

 她笑着安慰道。

 房兴旺像是一下子卸了力,瘫倒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看着破旧的床帏。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我本来就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性格,要不然我的弟弟也不会想要趁此机会除掉我了。”

 “你确定那件事就是你弟弟做的吗?”

 顾昭昭反问道。

 这件事其实仔细想想未免有些太过凑巧了。

 shā • rén 凶手会把暴露身份的东西大意掉落到现场吗?

 虽然说这也有可能是他的弟弟太过紧张的缘故,但是顾昭昭却还是觉得这件事说到底就是太过离谱了。

 总之还有很多疑点没有解决,总不能一棒子全都打死。

 房兴旺却很沮丧的说道:“我不会看错的,这个就是我弟弟的玉佩。”

 “说起来你还不知道我家里是什么人吧。腾农县的酒馆大都是我家的开的,家里还算是有些钱财。”

 “而这个玉佩就是我们从小带到大的东西,我爹说了这个东西要贴身带着。所以我哪怕只看上一眼就知道这是我弟弟的玉佩。”

 “你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平时明明也很疼爱他啊。”

 疼爱?

 顾昭昭没有见过所以对这件事保持中立态度。

 “你弟弟是你的亲生弟弟吗?”

 “不是。”

 房兴旺一脸你再说射门鬼话的表情,随后扬了扬下巴说道:“我可是嫡系,他是庶出!”

 如果是这样的态度的话,顾昭昭觉得自己忽然好像茅塞顿开了呢。

 她扯了扯嘴角问道:“你确定你和你弟弟关系很好吗?”

 不管房兴旺确定不确定,反正她是不太确定。

 房兴旺闻言也是低下头,揉捏着被搓的通红的手指。

 “大概,还可以吧。”

 房兴旺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太确定,随后又沮丧的说道:“不过现在看来只怕是我想太多了。他根本没有把我当作哥哥。”

 他甚至都因为这件事差点死掉了。

 顾昭昭想了想还是安慰道:“这件事还不要这么早下定律。”

 “说不定是有人利用你们之间的关系来挑拨呢。”

 “真的吗?”

 房兴旺看向顾昭昭。

 “这个,我也得见过了才知道。”

 顾昭昭干巴巴的说着。

 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推测一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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