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医馆现在可以说是热闹的不得了。

 也多亏了这些来看病的人,陈庆岩都不用多去打听顾昭昭的情况,所有的消息只需要从病人的嘴巴里就自动得知了。

 “听说这位是那位顾神医的师傅,不知道医术到底行不行啊。”

 “既然是顾神医的师傅,应该跟顾神医的医术差不到哪里去吧。”

 来看病的人的碎碎念的说着。

 陈庆岩听着这些人乱七八糟的说着,胡子都快气的吹上天了。

 冷着一张脸,磨磨蹭蹭的坐过去问道:“你们又是从哪里听来我徒弟的消息的?”

 小声议论的病人,闻言抬头看去,左右打量了一圈陈庆岩说道:“你又是谁?”

 陈庆岩眉头一皱:“你过来看病竟然不知道我是谁?”

 他以为自己已经说的足够明显,却不想病人比他还理直气壮:“我来看病跟你有什么关系,这医馆是你开的啊!”

 “噗。”陈贺一个没忍住,直接喷笑。

 在陈庆岩的视线扫过来时又匆忙的收了回去。

 陈庆岩瞪了一眼陈赫对病人没好气的说道:“这里就是我的医馆!我就是你们嘴里昭昭的师傅!”

 他险些被这些人气死,这些日子他们这里的病人越来越多了,大多都是慕名而来,而且还是慕他徒弟的名声而来。

 这让陈庆岩的心里时是既高兴又郁闷。

 从病人嘴里打听出来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陈庆岩就丝毫不做停留的甩袖离开。

 留下病人原地一脸懵逼,待病人反应过来后,望着陈庆岩的背影喊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我的病你还没有看呢!”

 “看什么看,你不过是湿热,自己去领了药方回去吧。”

 陈庆岩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两个病人面面相觑:“他看一眼就知道了我们的病了?”

 “那我们还要接着排队吗?”

 “排一下吗,那个老头疯疯癫癫的,万一是骗我们呢。”

 “你说的对。”

 幸亏这两个人后面的话没有被陈庆岩听到,要不然他可真的是要被原地气死了。

 陈贺虽然听到了但是他也没有自己去作死的想法,他瞥了一眼陈庆岩,后者正努力控制着自己上扬的嘴角,但是暴露的太过明显,看起来表情十分古怪。

 他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这么古怪的脾气也就他们能受着了。

 陈庆岩回到房间才哼了一声道:“那个死丫头,出去了这么久,连一封书信也不知道传回来,真是浪的没边际了。”

 “老头,我没记错的话,昭昭好像前几天才刚传了书信回来吧。”

 陈贺可不会由着陈庆岩给顾昭昭的头上乱扣帽子。

 “行了行了,总是你们有理,一个没留神竟然让她跑出去了那么远,现在世道也不安分,真是的。”

 “要我说你当时你不应该由着她出去!”

 陈贺双手抱胸,十分熟练的做出一副你说但我不听的态度。

 陈贺说道了两句有些累了,便住了嘴。

 “其实昭昭现在没在这里说不定也还好,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