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挂着谦恭的微笑,微微鞠躬。

 候车大厅里为数不多的乘客们纷纷惊叹出声,看向路明非和楚子航的眼神带着妒忌和羡慕。

 这位优雅列车员的出现,仿佛把人们带回了百年前这座车站刚刚落成的时候。

 那时候火车还是最上等的出行方式,候车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时候的检票员就是这样的装束,谦恭和煦,却又神采奕奕,微笑着向每一位乘客问好:

 “XX先生/女士,祝您一路上都有好心情。”

 可不像如今,负责检票的都是低收入的大妈,肥墩墩地坐在那里,甚至懒得站起来。

 路明非和楚子航摸出车票,列车员挥舞着闪亮的银色剪刀,漂亮地一剪后双手奉还给二人:

 “欢迎搭乘……”

 “喂喂喂,还有我呢!”

 芬格尔挥舞着车票。

 列车员瞟了他一眼,从身后摸出一个小刷卡机来:

 “喏,自己刷。”

 “你!”

 芬格尔被列车员天差地别的对待态度给气到了。

 但最终还是无奈地自己动手拿着车票往机子上一刷。

 “嘟。”

 刷卡机亮起绿灯。

 “芬格尔,你今年是不是又要掉级了?”

 “我还以为你今年退学不来了咧。”

 列车员笑着说道,语气和笑容活脱脱一个嘲笑孔乙己的酒店老板:

 “孔乙己,你今天是不是又偷人家东西了?”

 “我都降到E级了还能怎么降?这都最低了。”

 芬格尔苦着个脸。

 “据说学院教授们准备新增一个F级,作为每一次刷新评级下限的人,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列车员收起刷卡机,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谦恭:

 “S级学员路明非、A级学员楚子航,欢迎搭乘次快车,曼施坦因教授和古德里安教授在车上等着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