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放下了挥剑的手,回答道。

 “不,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现在看看窗外。”

 楚子航说道,将手里提着的焦黑尸体随手丢到了房间的角落,目光看向了落地窗外。

 他和那两名突兀闯入脸上戴着“东”和“西”头套的麻匪战斗在了一起。

 虽然对方两人都是混血种,但在楚子航暴躁的“君焰”面前,他们迅速就落败于楚子航之手。

 对于这些想要取自己兄弟尸体来换取金钱的异端,楚子航无视了他们的求饶,以君焰将他们彻底净化。

 然后,他看向了落地窗外——一座截然不同的东京。

 在远处的海平线上,一轮巨大壮观的血红色夕阳占据了海平线整个天空的一半,给整座城市都染上了一层暗金色的面纱。

 也映亮了那笼罩整座城市的大雨。

 刚才明明还是上午的十点多,还是难得的晴天,阳光温暖而灿烂……怎么会忽然之间就变成了黄昏了呢?

 除此之外,楚子航还看到了彩虹大桥,那是条跨越东京湾通往港区的大桥,有七百多米长,得名“彩虹”的原因只是因为桥下设置了五彩的射灯。

 但在这里,它真的变成了彩虹,延伸了不知几十几百倍,横跨了整个东京,弯曲如彩虹。

 桥身泛着古老的铜色,表面上锈迹斑驳,好像经历了无尽的岁月。

 “看到了。”

 路明非踢开了一间办公间的大门,也跟芬格尔一样看到了窗外那座仿佛经历过世界末日后的东京——

 毫无生气可言,只能在街道上看见一些芝麻大小行动迅捷的黑影。

 “这些炼金造物被激活了!以我们不知道的方式!”

 芬格尔惊叫道,踹了一脚地上的黑色金字塔,对方纹丝不动。

 “他们将这玩意塞进人或者死侍的身体里不是为了掩藏隐秘保存……恐怕是为了隔绝它们之间的联系。”

 “我们现在已经被它们带入尼伯龙根里来了……像一座城市那么大的尼伯龙根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芬格尔目光扫视着窗外暗黄色的建筑群,发出由衷的惊叹。

 “怎么解除?”

 路明非问。

 “我目前我还不知道……我只是个半桶水,学的炼金技术差不多全忘给老师了。”

 “而且就算我没忘,这种级别的尼伯龙根也不是我能够解决的,还是要请动副校长大人亲自前来才行。”

 芬格尔挠了挠头。

 路明非皱眉,这座城市看上去没那么沉寂无声。

 在楼层阴暗的角落里,有无数的黑影蠢蠢欲动,一双双暗金色的眼眸在仰望着他所在的位置。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眸开始低声祷告。

 听见路明非低沉的祷告声,芬格尔闭上了嘴巴,以免发出什么声音影响到自家团长。

 他不是那种有信仰的人。

 在他加入恸哭天使后,路明非也没有强迫要求他信仰帝皇,只是让他修习一下战团的礼节。

 芬格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算将这尼伯龙根震撼的一幕给录下来——

 却惊愕地瞧见路明非体表浮现出了一层澹澹的金色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