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矾才想起来那个女人,哼,有点意思。

 傅兰筝给岑矾看完伤以后,就去看了岑朔。

 这两个兄弟,终究是岑朔懂事一点。

 傅兰筝给他递了药:“你哥哥脾气不好,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岑朔接过药来,没有多言。

 傅兰筝看着岑朔,一时之间还找不到什么话。

 坦白来讲,岑矾半岁大的时候被人偷走了,经年怕她受不住,才抱来一个差不多大的婴儿,想要让她来养。

 她最初也是看着岑朔长大的,可是后来岑矾找回来了,她虽然也舍不得岑朔,可是两个儿子闹得厉害,她也只能把岑朔放在他大伯家养着。

 好在,这个孩子这么多年一直很争气。

 也并未想过委屈岑朔,岑矾有的岑朔一直都有。

 傅兰筝问他:“我听小矾说,你有心上人了?”

 男人抬眸,满眼清冷。

 没有否认。

 傅兰筝自然是高兴的,连忙多问几句,那女孩多大了,家里是做什么的,诸如此类。

 岑朔抿唇:“妈,还没有定下来。”

 “哦。”

 这个儿子,不善言辞,从来对人也淡淡的,尤其是女孩子。

 “对人家要好一些,争取早日成家立业。”

 岑朔点头。

 “现如今你接手了星煌,马上也要成家,我跟你爸也就放心了,你是个好孩子,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傅兰筝温婉笑道:“Clement那边,我会跟他说,你现在是星煌的总裁,想必也不能顾着纽约的建筑业。”

 她其实有私心。

 岑朔什么都好,做什么都好,在哪个领域都能发光发热。

 反观是岑矾。

 喜欢的东西不多。

 “妈.....”男人开口正准备说些什么,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

 岑朔收敛起神色,没再说什么。

 宴会很正常的结束,岑朔又陪着老爷子说了一会儿话。

 老爷子神情有些沉重:“刚刚我听你爸爸说,岑矾过了十五就回纽约学建筑了?”

 “嗯。”

 “这建筑画画不是你从小学的么,他现在插什么手。”

 老爷子不满道:“你这爸爸妈妈也太不像话了。”

 岑朔眸底闪过一丝光芒:“爷爷,无妨。”

 老爷子想,这个孩子,脾性也太好了一些。

 岑朔到地下车库的时候,又看见了岑矾。

 “老爷子和奶奶果然还是最疼你啊。”岑矾有些意外,明明老一辈的人最重视的就是血缘,可他这个亲孙子却远远没有这个人受宠。

 “刚刚忘了说,听说你继任星煌了,恭喜啊。”

 岑朔扫了他一眼,表情淡漠。

 “不过,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当上星煌总裁,以后,恐怕就不用再回纽约了吧。”

 “你什么意思?”

 岑矾摊开手:“我没什么意思,就是,Clement叔叔那边还是由我照顾。”

 “你说什么?”

 “你瞪我也没用,妈妈已经跟叔叔那边说了。”岑矾白了他一眼,“我们家已经把星煌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男人没再和他纠缠,发动车子。

 岑矾轻蔑地笑了一声,这个人从来都是这样,装着一副受气了还不反击的小媳妇模样,好像谁对不起他一样,反而显得他品性高洁。

 可是,岑家根本没有欠他什么。

 啧啧,现在不太好玩了呢。

 还是小时候有趣一些,他这个弟弟还不是个木头人。

 他把他关在垃圾桶里面,他知道害怕了还会叫人呢。

 突然,岑矾耳边传来一阵猛打方向盘的声音声—

 车灯晃得他几乎不敢睁开眼睛—

 岑矾慌忙地跑到一边,即使他惜命如此,那车子也几近和他擦身而过!

 他陡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他蓝色的玛莎拉蒂被迈巴赫重重地疾驰过身,车主开得极快,几乎是在瞬间完成的!

 玛莎拉蒂车身被撞地变形,而且程度不小。

 当然,那辆迈巴赫也没讨到什么好。

 岑矾重重地拍打着岑朔车的玻璃:“wǒ • cāo ,你个野种也敢撞我的车,你不要命了吗?!”

 车窗缓缓地降下,岑矾看清了里面,倒吸一口凉气。

 安全气囊已经被撞出,岑朔脸上还有血。

 疯子,真是个疯子。

 男人静静地看着他,两只手还搭在方向盘上。

 “如果你再敢说她,下次,被撞的就是你了。”

 岑朔说完以后,驱车离开岑家。

 他脸上的伤不算严重,只不过,车变形得很严重。

 简单处理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岑朔的心情才慢慢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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