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昭抓住了痛点,“傅先生,这句话你也听到了,难道您还能坐视不理吗?”

 傅荆脸色一沉:“小矾,你做了什么?”

 岑矾悠悠道,“我没做什么啊。”

 阮昭昭的拳紧紧握着,头上青筋暴起:“岑先生,你身为岑家唯一的亲生公子,就算有意针对岑朔,也不至于做了的事情不承认吧。”

 岑矾笑了两声,这女人果然有两下子。

 怪不得岑朔一心想着这个女人。

 说得也是,他才是那个亲生的儿子,更要有气度。

 “也没做什么。”他在女孩面前向来还是很好说话的,岑矾笑了笑:“今天我们兄弟一起骑马,他不仅从马上摔下来摔了手臂,而且还发了高烧。嘶,现在昏倒在佣人房里,也没什么管。啧啧,可真可怜呢。”

 “你说什么?!”

 阮昭昭浑身都在发抖。

 傅荆眉头紧锁:“小矾,别做的太过了。”

 “我可什么都没做,只是看不惯他那副装君子的样子就没管他而已。”岑矾皱眉,“他还那么年轻呢,干嘛这么紧张。”

 傅荆:“快,去佣人楼,吩咐人给二少爷找医生。”

 “不必了,”她谁都不信过,“他的事情就不劳几位费心了,我会带着他去医院的。”

 阮昭昭跑去佣人楼,径直推开第一层第一间。

 门口透了光进来,阮昭昭就看到半躺在地上的男人。

 她心一震。

 傅荆瞅了一眼脸色平静的岑矾,“你这次做得有些过了,就算不是咱们家的人,也不能害人性命。”

 岑矾摊摊手:“我没想害他性命。”

 傅荆叹了口气。

 他心里是知道这个外孙是如何想的,岑矾性子要强,如何不想在大赛中夺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