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缺猛的翻身起来,连连摆手:“你别哔哔……别哔哔!”

 孔希脸:“……”

 好吧,这货也给整出毛病了。

 “动力问题咱们完全可以解决,剩下的就是如何把皮棉、古棉、麻纤维弹蓬松……然后,从出料kǒu • shè 出来……不行!”

 “还得改进!”

 “必须要让蓬松的棉花出来后,直接缠绕在辊子上,这样才能加快速度。”

 “对对对!”

 “吗的,老子想到解决办法啦,哈哈哈,吼吼吼、呵呵呵……”

 朱缺仰天大笑几声,一掌拍在孔希脸的肩膀上,直接将老头儿打了一个狗墩子,哼哼唧唧半天才爬起来:“臭小子,你发什么疯呢!”

 咦,人呢?

 只听见岩洞深处,传来朱缺奇怪的笑声,与孔十二的笑声混杂在一起,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两个人都给逼疯了?

 不过,最近大家都习惯了,只是苦笑摇头,继续埋头干自己的活儿……

 ……

 “啧啧,咱咋就这么天才呢?”

 “唉,这人太优秀了,就好像是一块金子被屎糊住了。”

 “进料板……机架……传动系统……吃花杆……风机……尘笼……刺辊……转移辊……工作辊……道夫……斩刀……排杂系统……收棉系统……”

 ……

 于是,三日三夜后。

 洪武十年,大年三十儿这一天,某岩洞里爆发出一阵怪笑。

 朱缺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跑出来,手里捏着一张甚为繁复的设计图纸,嘿嘿笑道:“不就是个弹棉机么,还能难住本少爷?”

 “那个谁谁谁,红泥、黑妞,快来给少爷搞一个全套,要倭式的!”

 “走走走,大家回庄子上过年去。”

 “本少爷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