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曲荏杰趁着人不注意,偷偷尾随在后面趴在了窗口,朝里看去。

 门后面有一个镂空绣花的屏风,正好遮挡了视线,距离太远听不清,但是隐约听到里面有争论的声音。

 “你收买人使诈,赢得比试的人是我!”东门彦说道。

 “身为东门家族的少爷,却这样耍赖,愿赌服输知不知道?”

 “哼,夏瑾,你别得意太早!”

 说罢,东门彦气愤地摔门离开。

 见东门彦走了曲荏杰暗自冷笑,他就说嘛,东门彦怎么可能甘愿平局,原来刚刚在外面是装大方呢。

 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谁在外面!”夏瑾看向曲荏杰站着的位置。

 曲荏杰走了出来,笑道:“是我!”

 “曲荏杰,你在这儿做什么!”夏瑾没好气地说道。

 曲荏杰也不躲了,直接绕到门前,走了进来,顺便关上了门。

 “夏瑾,我劝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否则留给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夏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冷声道:“曲荏杰,你这么急着害我,是怕我将你私通金国的事情捅出去,还是怕我将你杀害东门迁的事情公之于众?”

 “别以为你手里抓着我的把柄,我就不敢将怎么样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杀了你!”曲荏杰一脸狰狞。

 “杀我?就凭你?”夏瑾鄙夷道。

 曲荏杰从腰间抽出一把暗器来,夏瑾一眼就认出来了,“你怎么会有离家的飞镖?”

 “杀了你,再把罪责甩在离家人的身上,就和我曲荏杰没有半点关系!”他一边说,一边朝夏瑾走去。

 夏瑾故作惊恐的后退了几步,道:“你也是这样杀了东门迁的吧?”

 “呵呵,那是他自己找死,美食节输了不服气,非要让我想办法,不然就告发我和金兵通信!”曲荏杰啐了一口。

 “他活该!”

 夏瑾眉头一挑,“这么说,东门迁,是你杀的咯?”

 “怕了?只可惜,现在晚了,你要和东门迁一样,成为我的手下亡魂,我早该这样动手了,省得留有这么多麻烦!”

 说完,曲荏杰眸子一凛,朝着夏瑾的脖颈射出飞镖!

 就在飞镖即将划破夏瑾脖颈的时候,夏瑾抬手,稳稳地捏住了飞镖。

 “怎么可能!”曲荏杰震惊不已!

 夏瑾看向门外,道:“东门公子,您现在可以出来了!”

 “什么!”

 听到东门公子这四个字,曲荏杰的脸色变得煞白,转眸看去,只见东门彦推开门走了进来!

 “东门公子,您听我解释!我是被他设计的!说的都不是真话!”曲荏杰还在辩解。

 东门彦一个眼神示意,他随身带着的护卫冲了进来,将都曲荏杰擒住。

 “东门公子,您听我解释啊!”

 “刚刚,我已经听得很清楚了!”东门彦冷声说道。

 曲荏杰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额头上的汗密密麻麻地将他的脸映衬得格外丑陋。

 护卫将曲荏杰带走,到了门口,曲荏杰挣脱开护卫,飞身一跃跳下楼去。

 护卫追了过去,东门彦也随之从楼上跃下,却见,曲荏杰保持着朝外跑的姿势,冰冻在原地!

 东门彦看着人畜无害站在一旁的离羌,再看向在楼上淡定自若的夏瑾。

 不由扬起唇角,笑道:“食神堂,改日,我还会来拜访!”

 说罢,押着曲荏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