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女素来乖巧,若非被人算计,断不会干出这种事来!”

 他盯着白锦渊:“小女在你们借住的院子里出了事,你们是不是要给我个交代!”

 阮灵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赤心冷笑一声:“你的意思,这事怪我们了?”

 钱川没说话,但那态度摆明了答案。

 赤心:“既然如此,那就报官吧。”

 “我们虽然是路过此地,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我家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他硬钢的看着钱川:“钱庄主,是你派人去报官,还是我去?”

 “不成!”钱川急的反驳。

 如何能报官!

 一旦报官,他女儿的名声尽毁不说,事情也会败露!

 这如何使得?!

 对上赤心似笑非笑的眼神,钱川硬着头皮说道:“事关小女闺誉,如何能报官!你这分明是想逼死我女儿!”

 “我好心借给你们地方,让你们落脚。我女儿又心地善良的照顾你们数日,你们竟然想逼死她!”

 “你们好歹毒的心肠!”

 阮灵儿挑了挑眉,道德绑架?

 她故作不解的说道:“怎么?这院子不是租住的?”

 而后恼怒的拧眉:“赤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从中贪眛银子?!”

 赤心眼睛一转,忙做出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夫人这可错怪属下了,属下可是给了银子的!”

 “足足十两纹银,您都是瞧见了的啊。”

 二人一唱一和,只说的钱川老脸骚/红。

 十两银子,在乡下地界,别说租住了,盖一栋房子也差不多了。

 竟然还好意思拿这个来道德绑架他们。

 钱川脸色红了又黑,黑了又红,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即便我收了银子又如何?这与你们害我女儿之事,有何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