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姒觉得她看着季川翊的时候,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就像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感。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季川翊这样从不会被其它任何人把控的男人,身上怎么会有安定感呢?

 回程的车上。

 两个小家伙靠在一起睡着了。

 江姒在副驾,单手撑着头看着窗外。

 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季川翊侧头看了她一眼,随后说:“前面的抽屉打开,那副画是送给你的。”

 江姒回过神,看了眼季川翊,随后听着他话里的意思打开了抽屉。

 一张被折叠起来的画纸。

 是下午两个小家伙在广场上叫卖拉人的场景。

 江姒在右下侧的长椅上发现了自己的身影。

 她皱眉:“未经我的允许,你居然敢让我入画!”

 季川翊低声说:“只是留作纪念,还是给江小姐你的。”

 言外之意是让江姒别过多的苛责。

 江姒听懂了,不耐烦的嗤了一声,将那副画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

 季川翊斜眼看了她一眼,找了个话题:“江小姐,你用的熏香是哪里买的?我最近睡眠不太好,上次在你家呆了一个小时,嗅到了那味道,当天晚上倒是睡得出奇的好。”

 “我想拿熏香中肯定是有助眠的成分的,所以也想备一些。”

 江姒知道他没说假话。

 季川翊面色有些憔悴,确实是没有休息好的神情。

 江姒用的熏香确实是有助眠的成分,是她自己配制的。

 去年年末的时候,因为研究,让她身体出了一些状况,江姒变得极难入睡,即使睡着了也是在做噩梦。所以她才将这份助眠熏香找了出来。

 当时,她还有些疑惑。

 记忆中,这熏香似乎早就调制好了,甚至‘药房’还出售了一段时间。

 但是近几个月,这熏香断产,甚至‘药房’的售药清单上都没有了这款熏香。

 因为事情不是很重要,江姒当时就没管了。

 只是今天听到了季川翊突然听到了这熏香,让她多少有些起疑。

 她沉吟了片刻说:“我自己配的。”

 季川翊:“哦,是这样啊。”

 他语气低低的,像是挺失落的。

 江姒说:“待会儿我会让朱祺给你送一些去,就当做今天你友情客串的报酬。”

 季川翊皱眉。

 他想反驳,自己今天去,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报酬。

 但转念一想,这样做只怕让江姒越来越反感自己。

 他应了一声。

 情绪没多高。

 一路上,两人不再交谈。

 车刚停下,江卡卡就醒了,一脸懵的看了看四周,旋即拍拍江艾莎的脸,将半睡半醒中的江艾莎拉着下了车直接进了别墅。

 季川翊对着下车的江姒说:“今天我很开心,谢谢江小姐肯给我这次机会。”

 他嘴角噙着温和笑容,主动客气让江姒一下子不好马上发难。

 江姒偏过头,脸色有些不自然。

 她说:“少贫嘴,滚吧。”

 说完,江姒转身进了院子。

 门关上,季川翊在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他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革命尚未完成,同志任需努力啊!

 这些天,小镇传遍了,关于两个小家伙‘爹地’的消息。

 都说,是江卡卡的亲生父亲亲自找上门来了,那一大一小的两张脸简直是一模一样。

 一些话传的神乎其神的。

 整合一下都可以写一部小说。

 季川翊挂断电话,站在阳台上,去看对面院子。

 两个小家伙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出现在自家的草坪之上浇花。就连早晚接送的声音都没有。

 要不是一天之内还能看到朱祺,季川翊都怀疑江姒是不是带着两个小家伙离开了。

 既然没有走。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江姒在刻意的回避他,甚至将两个小孩禁足,不允许跟他有任何层面上的打招呼。

 又过了三天。

 这天下午,季川翊正在整理文件,门铃响了。

 他搬来这么已经有一个多月了,除了两个小家伙没有其它的人。

 只是这段时间,江姒大约是下了禁足令,两个小家伙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

 那这个点……

 还有谁来敲他的门?

 季川翊放下文件,起身走到了门口。

 门外是朱祺,一脸和煦的笑容,恭敬的说:“季先生,打扰了,这是我家江小姐的邀请函,烦请您收好。”

 邀请函?

 季川翊愣了一下,他打开邀请函,上面龙飞凤舞的字体写着时间。

 字迹很眼熟,是江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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