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我就是科学院的一个小小的科学家,你以为我是什么身份?”他难得锐利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当初我问你这弓箭的威力是不是超标的,你说不会,你再三声明不会,我让你别用,别带,你不肯,还和我吵起来,是不是也是你?”

 那男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自然知道理亏,“但我是你儿子!你就应该对我负责!”

 “当初我和你妈离婚的时候,你妈拿着你和我要巨额抚养费,知道多少吗?一千万,几乎是我所有的积蓄,你妈花了多少钱在你身上?”那男人讽刺地冷笑,“随后每个月还有三万的抚养费,这些都是花在你一个人身上的。”

 男孩目瞪口呆,随后又愤怒又歇斯底里地冲他父亲怒吼,“你shǎ • bī 吗?不会把这些钱打在我卡上?!”

 “这你问你妈去,他要求地说你没成年,除了吃穿外,其他的都会替你存看到你成年再给你。”说着那男人已经疲倦极了,“我给得足够多了,我送你回去后会把转账发你,你自己问你妈去要。”

 把矛盾转移,这孩子今后就没精力在和自己闹腾了。

 他原以为自己的前妻不至于如此,但.哎。

 感情不适合果然不能强融,现在一笔糊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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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小白鼬趴在雅格尼斯的肩膀上,两人躺在床上听他属下的汇报。

 不过小白鼬一甩一甩着尾巴,眼睛闪闪发亮的,根本不是在听汇报,而是在听八卦。

 “那孩子已经连夜被送回去了,此外他母亲倒是给他把那一千万存着,本金没动,就是每个月的三万和利息会用在日常生活上。”

 “叽叽~”那还行,毕竟夫妻两人离婚后,会给一笔生育补偿什么的给生育方。

 那科学家给的一千万也包含了对孩子的母亲的补偿款,他一分没动,就用利息。

 “不过,那男孩还是因此心怀不满,我们把他送回去的时候,这一路都在和他妈闹,说利息和每个月的三万都必须还给他,今后的钱也要打在他账户上。”

 说到这有些好笑地摇摇头,“他的父亲替他交了巨额的赔款,作为大人他还需要被关一个月,他问都不问,我们提起,那小子也说他爸活该。”

 “废了。”雅格尼斯摸了摸小白鼬的脑袋。

 “叽!”对!

 “这种人天生就不是什么好料。”那属下也感叹道,“回去后会被转到特殊学院。”

 这种都是强制性的,进入学院后,会安排技能和有计划的课程,这一类人基本很难有广阔的前途了。

 “叽叽叽~”小白鼬把脑袋放在雪山的肩膀上叹了口气。

 没想到我回去的路上都能看一场热闹呀。

 雅格尼斯揉了揉小家伙的下巴,同时和属下结束通信。

 “我和林业局的人吩咐过,这几天会有巡查,并在附近架设防御网,以此来杜绝后患。”说着拎起小家伙的前肢,让他站起来,“这样我们的鼬鼬回去路上就安全了,对不对?”

 “叽叽。”对,对的。

 小白鼬仰着头,眼巴巴看着雪山对自己微笑。

 耳朵都红红得烫烫的,怪,怪不好意思的呢。

 “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俩先睡吧。”说着替小家伙盖上被子,“明天早上你是不是要七点就回去?”

 “白白之前发消息和我说了,不许你再磨磨唧唧的不肯走,害得他也经常迟到。”

 “叽叽。”小白鼬贴,贴贴雪山。

 这是他刚刚偷偷发的,毕竟没办法呀。

 每次和雪山黏黏糊糊就需要好久的时间才舍得离开,然后自己就又迟到了QAQ。

 “叽。”哎~

 都怪雪山太勾引小妖怪了。

 贴贴,贴贴,用肚子贴贴~

 “小鼬鼬你晚上吃了多少东西?肚子都鼓起来还硬邦邦的?”雅格尼斯抓住小白鼬看着微微鼓起来的小肚皮,眉头紧锁,有些不解。

 那小鼬鼬一脸无辜,紧张的舔舔嘴巴瞅着雪山。

 不,不会突然聪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