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的极昼,一天只有三小时的黑夜,光明高悬,日长久不落。

 宋茉和杨嘉北在极昼中长久拥抱,厮守,爱与春日融化的雪水般在山川股间迸发,过了日少天寒的严冬,他们在盛夏里相爱。

 夏至,万物生。

 他们次日打算去寻找宋青屏曾经住过的老房子,以及日记中开满达子花的山坡。

 “今年没看到极光哎,”宋茉闭上眼睛,脱力地缩在杨嘉北臂弯,“那我再坚持一年。”

 杨嘉北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嗯,我们继续等,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山迢迢水遥遥。

 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