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叙躺在床上冥思。

 原来就算是江景听这样的资本主义也不是轻松自在的呀, 不仅要上班,大晚上澡都洗好了还要被喊出去工作。宁叙又翻了个身,睡不着, 干脆坐起来,拿起手机跟朱龚聊骚。

 满山猴子我腚最红:【没想到老板还要大半夜出去工作。(抱拳)(抱拳)】

 朱龚又是秒回,先发过来一个问号。

 朱:【留你独守空房?】

 满山猴子我腚最红:【……怎么说话呢。】

 朱:【哦对,你也是个不安于室的人。】

 满山猴子我腚最红:【滚。】

 朱:【你们不是去宁城了吗,事情不顺利?不应该啊,应该都挺好玩的来着。你们之前爬山钓鱼, 不是很开心吗?】

 语带嘲讽, 显然朱龚还在因为他们上次没带他出去玩的事情耿耿于怀。

 满山猴子我腚最红:【没钓成, 而且不是你自己有事吗,哪好意思打扰你。】

 朱:【你们不会先通知我吗!!我再安排啊!太伤我心了。】

 满山猴子我腚最红:【下次一定。说点正事, 你和小江认识多少年了?】

 朱:【从上大学开始,十多年了吧。咋啦?放心吧,没谈过恋爱, 没有花边新闻, 没有黑历史。洁身自好, 洁癖傍身。】

 满山猴子我腚最红:【我不是问你这个。】

 朱:【别的,你俩这同床共枕的关系,还有什么事要找我打听的?(媚眼)】

 满山猴子我腚最红:【滚。那我问你, 我和你老板掉水里去了你救谁?】

 朱:【我老板……不就是你老公么?这你还问我?!还轮得到我??他自己就先把你捞上来了吧, 还有我什么事。我说, 你今天怎么回事, 做这么多铺垫, 到底想问啥。你俩都是我兄弟, 为了其中一个背叛另一个的事。】

 对面停顿了一下。

 朱:【我完全干的出来, 问吧。】

 宁叙从善如流。

 满山猴子我腚最红:【你帮我查点东西。】

 折腾完朱龚,宁叙又去戳江忱。

 满山猴子我腚最红:【辅助辅助,在吗。】

 峡谷保护动物:【在在在,咋了叙哥?】

 满山猴子我腚最红:【请你帮我个忙。】

 峡谷保护动物:【行啊,那你带我上分。】

 宁叙……宁叙忍痛答应,并违心吹捧。

 满山猴子我腚最红:【哪里的话,我俩甜蜜双排,肯定所向披靡,嘎嘎上分。】

 峡谷保护动物:【还要带我吃饭~今天在食堂点西红柿鸡蛋面加卤蛋阿姨没给我呜呜呜。】

 宁叙忍气吞声。

 满山猴子我腚最红:【行。】

 峡谷保护动物:【然后再帮我看看……】

 满山猴子我腚最红:【你别得寸进尺嗷。】

 江忱见好就收。

 峡谷保护动物:【OK哥你说,什么事。】

 和两个老狗逼过完招后,宁叙感到一丝丝疲惫。一个二个真tm不要脸呐……不过恰好困意也上来了,于是把手机放下,在暖融融的被子里阖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不知又过去了多久,似乎有一点微弱的光线投过来,身旁也似乎有些响动。宁叙迷迷糊糊的,脸不自觉地在被窝里蹭蹭,半睁开眼。

 江景听身着大衣,身上还带着外出后的寒气。他动作其实很轻,只开了外面的灯,没想到宁叙还是醒了。他几步走到床边站定,看着床上人白皙可爱的小脸,和睁不开的眼睛。心渐渐被暖意席卷,看着宁叙软绵绵热乎乎的脸,很想蹭蹭亲亲,但又怕把寒气过给他,于是只停在床边。

 “你回来啦……”

 嗓音里带了两分沙哑。

 “嗯。”江景听弯腰,声音低低的:“吵醒你了?”

 宁叙其实没什么意识,摇摇头,似乎下一秒又会睡去。

 “睡吧。”

 宁叙也确实要睁不开眼睛了,又困,迷迷瞪瞪的。江景听给他掖了下被角,准备转身走的时候,眼前人红润的唇微张,模糊又轻地说了一句:

 “辛苦你了……”

 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彻底睡过去。

 江景听蹲下身,久久看着宁叙睡着的侧颜,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很轻很轻地回答。

 “不辛苦。”

 -

 次日。

 宁叙总算明白为什么江景听前一天这么不慌不忙了。饭局选的地方就在酒店旁边的望江阁,走几步就到了。过去之后,他们走过曲曲折折的亭台水榭到了包厢。

 这次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了,屋内只有江越和另一个股东。江景听也只带了宁叙和刘秘书。

 那个股东……宁叙定睛一看,竟然是昨天进会议室的时候说江景听迟到的人。

 不知道是宁叙的视线太直白了,还是那位股东自己心虚,对方竟然尴尬地咳了两下。然后起身,在江越打过招呼后介绍自己:“江董好,我叫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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