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老爹杨广反而是个有大自由的人,历史上想杀谁就杀谁。

 车厢里,陈淑仪脸色黯然,长久的沉默后,终于崩出两个字:

 “谢谢。”

 杨铭微微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不用谢......难得你有颗感恩的心。

 其实杨铭对于今晚发生的事,内心还是比较高兴的。

 因为楼嬷嬷在场,所以等他们将来返回大兴之后,独孤后也一定会知道这件事。

 在大隋,独孤伽罗如果厌恶一个人,那么这个人距离人间消失就不远了。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密集的蹄声,

 竟然是杨茵绛骑马追了上来。

 驾车的庞犇“吁”的一声勒住马车,

 “殿下可否容茵绛登车一叙?”杨茵绛气喘吁吁的喊道。

 “让她上来,”杨铭朝车外说道。

 车厢内,陈淑仪知机的离开,只留下了杨铭和杨茵绛两人。

 “茵绛是来致歉的,今晚的安排绝非出于我的本意。”

 “嗯......”杨铭点了点头,意思是你接着说。

 杨茵绛是在打发了杨浩和裴家姐弟之后,急匆匆追来的,浑身香汗,鬓角青丝都有些乱了。

 “茵绛只是请秦王世子代为邀请殿下,并不知他竟还带着刘大郎和裴家兄妹,以至于闹出今晚之事,希望殿下能给茵绛一次机会弥补,明晚我会在营地单独设宴,翘首盼君。”

 很直白了,差不多是想和杨铭互留微信,方便以后进一步的了解。

 杨铭呵呵道:“是杨约让你来找我的吧?”

 嗯?杨茵绛忽然愣住......

 需要这么坦率吗?大家心照不宣不好吗?

 “既是叔公嘱托,也是茵绛真心真意,”杨茵绛微笑道。

 够虚伪.......杨铭道:“下车吧。”

 这是杨茵绛第一次被人下逐客令,也让她一时间呆住,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好像确实不近人情......我已经这样低声下气,竟然还让我下不来台。

 半晌后,她小声道:

 “我会等你。”

 说罢,杨茵绛离开马车,带着杨府的人返回了营地。